子。只要让他们感到恐惧,这比赛就拿下了。
但他做梦都没想到。
那个叫林松的家伙,不仅自己是块铁板,还特么是个病毒源!
他把这群生瓜蛋子,带成了一群饿狼!
现在的局势完全反过来了。
步行者想用犯规阻止得分?
骑士反手就用更狠的对抗撞回去!
你想废我?
行啊,那我先把你的骨架给你撞散了再说!
“这就是你们想要的吗?”卡莱尔看着场上那些杀红了眼的骑士球员,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丝名为“后悔”的情绪。
第一节结束的蜂鸣器响起。
32比24。
骑士队在客场领先8分。
这8分不是靠投篮投出来的,是用血肉、用骨头、用每一次惨烈的碰撞硬生生凿出来的。
双方球员走下场时,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。球衣湿透,汗水里混杂着血丝,有的嘴角破了,有的手臂青紫。
但骑士队球员的脸上,没有丝毫的痛苦或畏惧。
相反,他们每个人都洋溢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亢奋。
那是杀红了眼的快感。
那是第一次发现“原来我们也这么能打”的狂喜。
板凳席上。
林松坐在c位,赤裸的上身布满了红印,左肩处更有一块明显的淤青,那是刚才和阿泰斯特硬碰硬留下的勋章。
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理疗师正在给他冰敷肩膀,手都在抖,生怕弄疼了这个狠人。
林松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拿着佳得乐,目光越过人群,看着对面死气沉沉的步行者替补席。
那里,阿泰斯特正在接受队医的紧急检查。他的左臂依然有些抬不起来,脸色苍白,那双曾经凶狠的眼睛里,此刻满是迷茫和痛楚。
估计这会儿,这位野兽还在思考人生的终极哲学: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?
“老大,爽!太特么爽了!”
卡洛斯·布泽尔像头大猩猩一样凑了过来,咧着大嘴笑,露出一口白牙,脸上的兴奋根本藏不住,“你没看见那帮孙子刚才看我的眼神?都变了!哈哈!那个哈灵顿刚才被我顶了一下,我看他脸都绿了,肋骨估计都要断了!”
连平日里最文静的科沃尔,此刻也握着拳头,一脸涨红:“这才是男人该打的篮球!”
林松微微一笑,放下水瓶。
他抬起左手,轻轻摩挲了一下左臂上的【暴君护臂】。
在这一片喧嚣与血性中,护臂表面的狼头纹路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心跳,正隐隐闪烁着妖异的红光,像是在渴望更多的碰撞。
“记住这种感觉,卡洛斯,还有大家。”
林松的声音不大,平静得有些过分,但在这一刻,却透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威严与霸气。
所有的嘈杂声瞬间消失,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林松站起身,那修长的身躯在灯光下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。
“在这个联盟里……”
“尊严从来不是求来的,也不是裁判给的。”
林松伸出一只手,狠狠握紧成拳,指节发白。
“是打出来的。”
“既然他们想把这里变成斗兽场……”林松眯起眼睛,视线穿过球场,精准地锁定在不远处正阴沉着脸、试图给裁判施压的雷吉·米勒身上。
那个老家伙,眼神阴鸷,显然还在盘算着什么更脏的招数。
“那就让他们看看,谁才是真正的野兽。”
林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指了指米勒的方向。
“阿泰斯特已经废了。”
“第二节……”
“该轮到那个老狐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