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阿泰斯特……
那种街头长大的野兽,在经历了极致的羞辱后,要么彻底沉沦,要么……变得更加疯狂。
“下一场,恐怕就不是打球了。”
林松缓缓睁开眼,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臂。
那个漆黑如墨的【暴君护臂】,此刻正微微发烫,隐约间,上面的狼头纹路仿佛闪过了一抹嗜血的红光。
“不过……”
林松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,指尖轻轻敲击着护臂表面。
“越是挣扎,死相只会越难看。”
……
第二天。
不出所料,全美的体育媒体都疯了。
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,清一色全是那个酒红色的身影。
《克利夫兰平原商报》的标题直接用了超大号的黑体字:**《暴君降临!印第安纳沦为私人猎场!》**
配图是林松隔扣小奥尼尔的那一瞬间,背景里阿泰斯特一脸惊恐地看着天空。
ESpN更是不嫌事大:**《dpoY?在林松面前只是个大号的塑料玩具!》**
至于芝加哥的媒体,则充满恶意地写道:**《雷吉·米勒的黄昏:旧时代最后的遮羞布被扯下》**。
这些标题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,狠狠扎在每一个步行者球迷的心窝子上,也把步行者全队逼到了悬崖边上。
步行者训练馆。
这里没有媒体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战术板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线条和圆圈,最后又被粗暴地擦掉,只留下一片混乱的墨迹。
瑞克·卡莱尔揉着胀痛的太阳穴,看着这块战术板,感觉自己在解一道无解的数学题。
包夹?林松那个该死的上帝视野,能在一秒钟内找到空位的詹姆斯或者大Z。
联防?那更是自寻死路,林松的超远三分能把联防射成筛子。
单防?
卡莱尔看了一眼正在场边疯狂做俯卧撑的阿泰斯特。
昨天那个夜晚,阿泰斯特就像是个被大人戏弄的婴儿,那种无力感让卡莱尔至今心有余悸。
“教练。”
就在这时,一道低沉、沙哑,甚至带着几分金属摩擦质感的声音响起。
阿泰斯特站了起来。
经过一夜的沉淀,或者说是发酵。他眼底的那种迷茫和恐惧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。
那是一种亡命徒在决定扣动扳机前的眼神。
“下一场,还是我去防他。”
阿泰斯特走到卡莱尔面前,那庞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。
他没有咆哮,没有怒吼,只是咬着牙,每一个单词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血碎骨。
“我不会再让他轻易得分了。”
“哪怕是犯规……”
阿泰斯特那双大手里,一个刚刚喝完的佳得乐塑料瓶被捏得彻底变形,发出一声刺耳的爆响。
“哪怕是被禁赛……”
他抬起头,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危险光芒,直视着卡莱尔的眼睛。
“我也要让他付出代价。我要让他知道,在印第安纳得分,是要流血的。”
更衣室里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听懂了这番话背后的含义。
这不是防守承诺。
这是伤人预告。
卡莱尔沉默了。他看着自己这位最有天赋但也最危险的弟子,看着那双已经被仇恨和羞耻填满的眼睛。
良久。
这位以儒雅着称的名帅,缓缓地点了点头。
“去吧,罗恩。”
卡莱尔转过身,不再看那个变形的塑料瓶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这是战争。”
“在战争里,不需要仁慈,只需要胜利。”
……
G2前夜。
印第安纳波利斯市中心的一家豪华酒店套房内。
窗外是一轮惨白的冷月,将印第安纳的街道映照得有些凄清。
林松躺在床上,并没有睡意。
他那种属于穿越者的敏锐直觉,让他感觉到空气中似乎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收紧。那种感觉,就像是猎物被瞄准镜套住时的皮肤刺痛感。
嗡——!
视野中,金色的系统界面毫无征兆地弹出,伴随着一声尖锐的警报音。
【警告:检测到极高强度的恶意锁定!】
【来源:印第安纳步行者全队(核心源头:罗恩·阿泰斯特)。】
【触发隐藏剧情任务:以暴制暴。】
【任务描述:对手已被逼入绝境,准备在G2启动“坏孩子军团”式的非常规手段(恶意犯规/废人战术)。他们想用疼痛让你退缩,想用鲜血让你恐惧。作为暴君,这时候如果退缩,皇冠就会掉落。】
【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