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!!”
“holyShit!!!”
“隔扣!他隔扣了大本钟!!”
“我的上帝啊!这是在犯罪!这是谋杀现场!”
解说席上,巴克利直接跳到了桌子上,双手抱头,五官挤成一团:“有人报警吗?我觉得林刚才在天上停留的时间足够喝一杯咖啡了!他把大本撞成了!”
肯尼·史密斯也在疯狂摇头:“这不科学!这绝对不科学!普林斯被过得像个路桩,大本被扣成了背景板……这就是暴君的见面礼吗?”
林松松手,落地。
那一身酒红色的球衣甚至都没有乱。
他站在大本身前,两人距离不到半米。
大本还在喘着粗气,眼神里那股子凶狠还没褪去,但更多的是一种对自己力量被压制的怀疑人生。
林松没有像其他球员那样捶胸怒吼,也没有喷那些带着星号的脏话。
他只是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。
他伸出左手。
那只刚刚完成暴扣、还带着滚烫温度的手。
轻轻地,拍了拍大本那颗夸张的爆炸头。
就像是在拍一个听话的篮球。
或者说,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。
“这就是你们吹了一周的禁飞区?”
林松嘴角微微勾起,眼神轻蔑得像是在看一堆废铜烂铁。
他的声音不大,却通过场边的收音麦克风,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。
“看来你的雷达……”
“该返厂大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