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死气沉沉的绿色区域。
那里,凯尔特人的球员们垂着头,像是等待审判的死囚。
“这才哪到哪。”
林松的声音很低,却带着一股令人战栗的寒意。
“我要让他们以后每一次听到‘克利夫兰’这四个字……”
“都会在深夜里惊醒。”
“做噩梦。”
……
下半场。
比赛彻底沦为了垃圾时间。
如果是常规赛,林松早就打卡下班了。
但这可是季后赛。
暴君还没有玩够。
他继续留在场上,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行刑官,挥舞着屠刀,一点一点凌迟着凯尔特人最后的体面。
Logo Shot。
背身单打,梦幻脚步晃飞两名内线。
隔人暴扣,直接把换上来的帕金斯扣翻在地。
他把自己的武器库展示了个遍,把凯尔特人的防线炸得千疮百孔。
第三节还剩2分钟。
林松在底角接球。
这一次,皮尔斯甚至没有伸手。
他就那样站在两米外,眼神空洞,像是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像。
彻底放弃了。
林松没有投篮。
他把球夹在腰间,伸出右手,指了指头顶巨大的悬吊记分牌。
88:48。
整整40分的分差。
“保罗。”
林松开口了,声音在死寂的半场回荡。
“你知道这叫什么吗?”
皮尔斯木然地转过头,看着他。
“这叫……”
林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冷酷的弧度,眼底金芒大盛。
“降维打击。”
话音未落。
他随手把球往篮板上一抛。
整个人旱地拔葱,腾空而起。
空中接球,单臂大回环。
那是卡特级别的舒展度!
“轰!!”
自抛自扣!
这一扣,彻底扣死了比赛,也扣死了波士顿人最后的尊严。
篮架在哀鸣,仿佛在替这座城市的客人们哭泣。
……
“嘟——!!!”
终场哨声终于响起。
对于凯尔特人来说,这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,意味着折磨终于结束了。
115:70。
45分的狂胜。
这不仅是骑士队季后赛历史上的最大分差,也是凯尔特人队史上最耻辱的失利之一,甚至要被钉在耻辱柱上几十年。
林松全场出战35分钟。
数据栏豪华得令人眩晕:60分,12篮板,10助攻,6抢断。
又一次60+三双。
而且是在季后赛这种绞肉场。
赛后。
皮尔斯没有接受采访,甚至都没回更衣室,直接裹着毛巾钻进了大巴车,连澡都没洗。
里基·戴维斯更是早就人间蒸发了。
只有林松。
他站在场地中央,接受全场两万人的膜拜。
闪光灯疯狂闪烁,将他那张冷峻的脸映照得如同神只。
他接过场地记者递来的话筒,面对着疯狂呐喊“mVp”的球迷。
没有激昂的演讲。
没有感谢cctV。
只有一句简短、却足以让全联盟战栗的话。
“我说过。”
林松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,对着镜头,也对着远方的波士顿。
“这是倒计时。”
“现在……”
他缓缓收起一根手指。
“还剩两场。”
那一夜。
克利夫兰彻夜狂欢,香槟的味道弥漫全城。
而远在几百公里外的波士顿。
td北岸花园球馆的穹顶上,那面象征着无数荣耀的绿色旗帜,似乎都在这股来自东方的恐怖寒流中……
瑟瑟发抖。
恐惧。
就像是最致命的瘟疫。
正在绿衫军的领地上,无声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