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了所有采访。
他用兜帽盖住头,戴着巨大的耳机,在保安的簇拥下,快步走向球队大巴。
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,就像是一个刚刚输掉了全部家当的赌徒。
记者们试图冲上去,却被保安粗暴地推开。
“勒布朗!说两句吧!你对那1分满意吗?”
“勒布朗!耐克会对这场比赛失望吗?”
这些问题像苍蝇一样围着他转。
勒布朗一言不发,钻进大巴,拉上窗帘。
在黑暗的车厢里,他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。
他蜷缩在座位上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。
眼泪,终于还是流了下来。
那是屈辱的泪水,也是仇恨的泪水。
他掏出手机,看着屏幕上那张林松隔扣他的照片——那是刚刚有人发给他的。
他死死盯着林松的脸,手指用力到发白。
“林松……”
他在心里,把这个名字念了一万遍。
“我会回来的。”
“下一次……我发誓,下一次……”
“我会杀了你。”
但此刻,无论他发多毒的誓,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。
今晚,克利夫兰的天空,只属于那个来自东方的暴君。
而他,只是一个被剥夺了皇冠、流放千里的……废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