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眼前这个嘴角带血、眼神却像是在看垃圾一样的东方年轻人，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爬了上来。
他想发火，想挥拳头，但在林松那绝对的霸气面前，他的身体竟然本能地僵硬了。
那是动物遇到天敌时的本能反应。
“罚球！”裁判有些慌乱地跑过来，示意小奥尼尔犯规，进球有效，加罚一球。
林松走上罚球线。
康塞科球馆的嘘声再次响起，但这一次，声音里明显少了几分底气，多了几分恐惧。
“唰。”
加罚命中。
25:12。
骑士队的领先优势还在扩大。
步行者队的主教练卡莱尔被迫叫了暂停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？！啊？！”卡莱尔把战术板摔得粉碎，“我们是步行者！是铁血军团！你们被一个新秀吓破胆了吗？！”
阿泰斯特低着头，大口喘着粗气，眼神有些涣散。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在林松面前失效了，这让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。
“把球给我。”
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。
雷吉·米勒站了起来。
这位38岁的老将，此刻那张瘦削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轻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赌徒输红了眼后的疯狂。
“既然撞不倒他，那就投死他。”
米勒死死盯着远处的林松，“这是篮球比赛，不是摔跤。我会让他知道，什么叫经验。”
暂停回来。
步行者的战术变了。
他们不再执着于内线肉搏，而是开始围绕米勒进行疯狂的无球掩护。
米勒像一条不知疲倦的老蛇，在人群中穿梭、绕桩。
骑士队的防守在这一刻暴露出了经验不足的弱点。里基·戴维斯走后，骑士的外线防守漏洞百出，根本跟不上米勒的节奏。
“嗖！”
米勒兜出底角，接球，起跳，那标志性的推射动作虽然难看，但准得可怕。
“唰！”
三分命中。
下一个回合，骑士队进攻不中。
米勒再次利用掩护，在45度角接球，迎着达柳斯·米尔斯的封盖，再次命中！
连得6分！
康塞科球馆瞬间复活了。
“雷吉！雷吉！雷吉！”
全场高呼米勒的名字。
进球后的米勒并没有回防，而是特意绕到了林松面前。
他一边退防，一边摊开双手，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贱笑。
“看到了吗？菜鸟。”
米勒喋喋不休，“这就叫投篮。这是艺术。你只会像头蛮牛一样往里冲，那是低级的打法。”
“你的身体很棒，但你的脑子不行。在这里……”米勒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，“你还是个婴儿。”
林松看着眼前这个喋喋不休的老家伙，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他站在中圈LoGo的位置，距离三分线还有足足两米远。
“怎么？不跑了？累了？”米勒还在喷，“还是被我的三分球吓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，就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。
因为林松，就在那个位置，没有任何征兆地，直接拔起！
超远三分！
“他疯了？！”米勒瞪大了眼睛。
在这个年代，除了麦迪那种天才偶尔会这么干，根本没人把这当常规武器。更何况是在这种阵地战里！
但林松的动作太舒展了。
起跳，滞空，压腕。
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自信，仿佛他投的不是超远三分，而是一个篮下擦板。
篮球划过一道高高的弧线，越过米勒的头顶，越过所有人的视线。
像是安装了制导系统。
“唰——！！！”
一声足以让灵魂颤抖的脆响。
水花四溅！空心入网！
全场刚刚燃起的欢呼声，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，戛然而止。
林松保持着投篮后的压腕姿势，缓缓转过头，看向一脸呆滞的米勒。
“艺术？”
林松挑了挑眉，语气轻蔑。
“这种球，我在训练里闭着眼睛都能投进十个。”
“而你，还要靠队友给你挡拆，还要跑得像条断了腿的狗一样才能找到出手机会。”
林松放下手，一步步逼近米勒，强大的气场压得这位老将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“雷吉，时代变了。”
“你的那些所谓的经验，在我眼里，就是一堆过时的垃圾。”
“你……”米勒气得浑身发抖，刚想反驳。
林松却根本不给他机会。
在接下来的三个回合里，林松开启了名为“教做人”的模式。
米勒投进一个中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