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本尼迪塔斯的声音变得诡异的温柔,但那只放在安度因肩上的手,却仿佛带着千钧重压,让他无法动弹。比之前强烈数倍的暗紫色能量,如同潮水般涌入安度因的脑海,不再遮掩。“忘记这不愉快的一幕吧。你需要休息……你需要信任……你需要……服从……”
安度因的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,变得和刚刚被腐化的伯瓦尔一样空洞、顺从。他像个提线的木偶,缓缓地、僵硬地点了点头。
“很好。”本尼迪塔斯笑了,这次是毫无掩饰的、冰冷的满意笑容。“伯瓦尔公爵,派人清理这里。然后,让我们去和那些尚存疑虑的贵族大人们,好好谈一谈‘未来’。”
本尼迪塔斯和伯瓦尔一前一后离开书房,留下安度因独自坐在王座上,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。他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,那张褶皱的传单,不知何时已被他揉成一团,从手心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