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这话答得滴水不漏,既捧了朱标,又表明了自己的立场。
朱标盯着他看了半晌,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丝毫虚伪的痕迹,但最终只看到一片“真诚”的惶恐。
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,拍了拍朱棡的肩膀,力道有些重:“好!好!大哥就知道三弟是个明白人!来,喝酒!喝酒!”
他又连饮了几杯,酒意更浓,话也越发颠三倒四,反复念叨着“太子”、“累”、“无人理解”之类的话。
最终,他喃喃地重复着朱棡刚才话里的几个字:
“欲戴王冠……必受其重……说得……说得好啊……”念了几遍,脑袋一歪,竟直接趴在酒桌上,发出了沉重的呼吸声,竟是醉得睡过去了。
殿内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,只剩下朱标粗重的呼吸声和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