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现实。刚才的温存,不过是镜花水月,是绝望中的短暂偷欢。
她和他之间,横亘着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朱棡看着她这副样子,心中莫名地有些烦躁,但硬起心肠不再看她,只是沉声道:“把衣服穿好,快到了。”
吕氏默默地坐起身,背对着朱棡,开始一件件地拾起散落的衣物,动作缓慢而僵硬,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落寞。
车厢内只剩下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。
朱棡也整理好自己的衣袍,脸色恢复了一贯的冷峻。
他掀开车帘一角向外望去,远处,应天城巍峨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。
夕阳的余晖给巨大的城墙镀上了一层金边,显得庄严而肃穆,也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又一场风暴。
马车外,亲自担任车夫的赤鸢,早已面红耳赤。
她内力精湛,耳力极佳,车厢内的动静虽然压抑,却未能完全瞒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