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外,裴元庆回到阵中,程啸天见他安然无恙,且大败薛仁杲,玄火鳞甲下的身躯微微前倾,开口时带着几分赞许:“元庆好样的!今日一战,挫了敌军锐气!”雄阔海也凑上前来,拍着裴元庆的肩膀道:“好小子,真是越来越厉害了,那薛仁杲被你打得屁滚尿流,痛快!”
裴元庆拱手道:“全凭统领运筹帷幄,末将只是侥幸取胜。”
程啸天目光转向金城城门,从后背抽出玄火盘龙锤在手中轻轻一转,三千斤的重量被他使得举重若轻,锤头擦过地面,留下一道浅沟:“薛仁杲龟缩城中,坚守不出,倒是有些麻烦。我军此次带来的多是骑兵,并无步兵云梯等攻城器械,强攻恐怕会伤亡惨重。”
罗成上前一步,沉声道:“统领,末将愿率一队骑兵,尝试冲击城门!”
程啸天摇了摇头,玄火黑骊似懂人意,轻轻踏了踏蹄子:“城门坚固,骑兵冲击效果不佳。”他略一沉吟,眼中闪过一丝决然,右手握紧玄火盘龙锤,锤头上的火龙纹红光更盛:“我这玄火盘龙锤重三千斤,明日一早,我亲自上阵,用锤砸开城门!届时,你等率军紧随其后,冲入城中,务必一举拿下金城,生擒薛仁杲!”
罗成、雄阔海、伍云召、伍天锡、裴元庆等人齐声领命:“遵令!”
程啸天微微颔首,玄火黑骊扬起前蹄,他勒紧缰绳,心中暗道:“薛仁杲,今日暂且饶你,明日一早,我就用这柄玄火盘龙锤砸开金城的大门,让你见识何为真正的力量!”
与此同时,洛阳城外,两道骑马的身影正缓缓而来。一人身着道袍,鹤发童颜,手持拂尘,神态飘逸;另一人身形魁梧,身高近七尺,虎背熊腰,肩上扛着一柄巨型狼牙棒,棒身布满倒刺,看起来威慑力十足。正是陆风与他的徒弟黄霸天。
城门守军见二人气度不凡,尤其是黄霸天肩上的狼牙棒,更是让人望而生畏,连忙上前喝问:“你们是什么人?来洛阳何事?”
陆风翻身下马,拂尘一摆,语气平淡地说道:“贫道陆风,自终南山而来,身旁这位是我的徒弟黄霸天。我二人有要事求见洛阳王王世充大王,劳烦告诉王世充大王,我略懂气运之术,可助大王统一天下,还请通报一声。”
守军不敢怠慢,连忙说道:“二位稍候,容我入内通报。”说罢,便急匆匆地跑向城中。
此时,洛阳王府内,王世充正端坐堂上,手中拿着斥候送来的密报,眉头紧锁。密报之上,详细记载了各路反王的动向,其中便有程啸天率军攻打金城,以及李世民在临洮对阵薛举的消息。王世充野心勃勃,一直觊觎天下,此刻正盘算着如何趁乱崛起。
“大王,城外有一老道和一壮汉求见,自称有要事禀报。”亲卫走进堂中,躬身说道。
王世充闻言,眉头一皱:“哦?老道和壮汉?他们有何要事?”
亲卫回道:“那老道说,他略懂观天象、知气运之术,有关乎大王大业的大事要说。”
王世充心中一动,暗道:“观气运之术?莫非是来辅佐我的异人?”随即说道: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片刻之后,陆风与黄霸天跟着亲卫走进王府大堂。王世充抬眼望去,只见陆风仙风道骨,黄霸天则虎目圆睁,气势逼人,果然非同常人。他微微颔首:“二位请坐,不知二位今日前来,有何要事见教?”
陆风起身拱手,缓缓说道:“洛阳王久仰大名,贫道陆风,自终南山而来。此乃我徒弟黄霸天,一身武艺超群。我二人今日前来,是因贫道夜观天象,见洛阳上空紫微星高悬,光芒万丈,此乃帝王之兆!而这紫微星,正是应在大王身上,日后大王必定能够一统天下,君临四海!”
王世充闻言,心中大喜,脸上却不动声色:“道长此言当真?”
“贫道岂敢妄言!”陆风语气坚定,话锋一转,“不过,大王虽有帝王之命,却有两大阻碍。贫道观天象,见紫微星旁,左右各有一颗亮星,正不断吸收紫微星的气运。经贫道推算,这两颗亮星,一颗对应瓦岗寨,另一颗则对应太原。贫道推测,这两处必有野心勃勃的人,而且贫道听说瓦岗寨和太原李家如今实力雄厚,若不尽快除之,日后必定反噬大王,阻碍大王一统天下的大业!”
王世充眉头一皱,沉声道:“道长的意思是,让我出兵攻打瓦岗寨和太原?”
“正是!”陆风说道,“贫道途中听说程啸天正率军攻打金城,李渊则派李世民在临洮和薛举对峙,二人皆是疲于征战,无法快速回援,正是咱们出兵的绝佳时机。若能一举将瓦岗寨和太原李渊击败,天下便再无人能与大王抗衡!”
王世充沉默不语,心中却在飞速盘算。他深知程啸天和李渊的实力,贸然出兵风险极大,但陆风的话又恰好击中了他的野心。他沉吟片刻,对陆风和黄霸天说道:“二位远道而来,一路辛苦。此事事关重大,容我与麾下将领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