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刀疤脸要喊出的瞬间,天枢突然动了。
他的动作快如闪电,众人只觉眼前一花,天枢已经越过栅栏,出现在刀疤脸面前。
刀疤脸大惊,下意识地挥刀砍向天枢。但天枢只是轻轻一侧身,右手如毒蛇般探出,准确地抓住了刀疤脸持刀的手腕。
咔嚓!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,刀疤脸惨叫一声,军刀脱手落地。
天枢的动作没有停止,他左手如电,击打在刀疤脸的腹部。刀疤脸如同被重锤击中,整个人弯成了虾米状,跪倒在地。
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,当溃兵们反应过来时,他们的头领已经倒在地上,痛苦地呻吟着。
头儿!瘦高个子惊呼一声,举刀冲向天枢。
天枢看都不看,反手一挥,瘦高个子如同被无形巨力击中,整个人倒飞出去,撞在后面的同伴身上,两人一起摔倒在地。
其他溃兵被天枢的神勇震慑,一时不敢上前。
天枢站在溃兵面前,声音依然平静:现在,你们可以离开了吗?
刀疤脸挣扎着抬起头,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可置信:你...你到底是什么人?
天枢没有回答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江临走上前,站在天枢身边:现在,我们可以重新谈谈了吗?
刀疤脸咬着牙,忍着疼痛:你们...你们想怎么样?
清河谷不主动与人为敌,但也不惧任何威胁。江临平静地说,我们可以提供一些食物,但你们必须立刻离开,并且保证不再回来。
刀疤脸看着天枢,眼中闪过一丝畏惧,但随即又被凶狠取代:你以为打败我就完了?黑风军不会放过你们的!
天枢突然开口:黑风军主力已在三日前被官兵剿灭,残部四散逃窜。你们是最后一批成建制的部队,人数不超过五十人。
刀疤脸脸色大变:你...你怎么知道?
天枢没有回答,但他的话让溃兵们产生了动摇。如果他们真的是最后的残部,那么复仇之类的威胁就毫无意义。
江临趁热打铁:我可以给你们一个选择——接受我们的条件,拿着食物离开;或者...
他看了一眼天枢,意思很明显。
溃兵们面面相觑,显然被天枢的实力震慑,也开始怀疑刀疤脸的领导。
一个年纪较大的士兵上前一步:这位先生,我们愿意接受您的条件。我们只是想要一条活路,不想白白送死。
刀疤脸怒吼:王老五,你敢背叛我?
被称为王老五的士兵苦笑:头儿,形势比人强。这位...这位壮士的实力你也看到了,我们根本不是对手。
其他士兵纷纷点头,显然都认同王老五的看法。
江临心中稍安,知道局势正在向有利于他们的方向发展。
江临点头,我会让人准备三天的食物,足够你们找到下一个落脚点。
他转向刀疤脸:至于你...我们可以为你治疗伤势,但你必须保证不再与清河谷为敌。
刀疤脸咬着牙,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。最终,他低下了头:我...我答应。
江临示意巡逻队准备食物,同时让天枢监视这些溃兵的一举一动。
李四低声对江临说:江先生,真的放他们走吗?他们可能会带更多人回来。
江临轻轻摇头:杀了他们容易,但会结下死仇。而且,我们不是屠夫。
他看向那些溃兵:这些人虽然凶残,但也是乱世的受害者。给他们一条生路,也许将来会有意想不到的回报。
食物很快准备好了——一些干粮和熏肉,虽然不多,但足够这些溃兵维持几天。
王老五代表溃兵接过食物,向江临深深一躬:多谢先生不杀之恩。我王老五在此发誓,有生之年绝不与清河谷为敌。
其他士兵也纷纷表态,唯有刀疤脸沉默不语。
天枢为刀疤脸接好了断腕,动作精准而迅速,让溃兵们再次惊叹不已。
你的手腕需要休养一个月。天枢平静地说,期间不能用力,否则会留下永久性损伤。
刀疤脸复杂地看着天枢,最终低声说了句:谢谢。
溃兵们带着食物离开了清河谷,背影显得有些落寞。他们曾经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黑风军,如今却要依靠别人的施舍才能活下去。
看着溃兵们远去,清河谷的众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结...结束了吗?赵老三声音有些发抖地问道。
暂时结束了。江临回答,但更大的挑战可能还在后面。
李四不解:为什么?他们不是答应不再回来了吗?
那个刀疤脸不会善罢甘休的。天枢突然开口,他的眼神告诉我,他还会回来。
江临点点头:我也这么认为。所以,我们不能放松警惕。
他转向众人:今天的经历告诉我们,清河谷已经引起了外界的注意。从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