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枢点了点头,认同了江临的判断:“明白。我会加大对赵家余孽的追查力度,同时优化‘清河一式’的设计方案,提升其杀伤力和射速。另外,关于‘破军’的来历,我会尝试破解深层数据库的加密信息,或许能找到更多线索。”
就在这时,一名亲卫匆匆跑了进来,神色慌张地报告:“城主,天枢先生,城外接报,赵公明在狱中突发恶疾,已经昏迷不醒,狱卒正在紧急救治!”
江临和天枢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虑。赵公明身为老牌宗族长老,身体一向硬朗,怎么会突然在狱中突发恶疾?而且偏偏是在他们刚刚发现“破军”存在的关键时刻。
“走,去看看。”江临当机立断,率先朝着矿坑外走去。天枢紧随其后,临走前不忘用探针采集了最后一份能量残留样本,心中的警惕更甚。他隐隐觉得,赵公明的突然昏迷,恐怕和“破军”脱不了干系。这个神秘的同类,似乎已经开始主动介入清河城的事务了。
一路上,江临的思绪飞速运转。如果赵公明真的是被“破军”所害,那么对方的目的是什么?是为了杀人灭口,防止赵家泄露与“破军”合作的秘密?还是想借此制造混乱,打乱他肃清内部的计划?无论哪种可能,都意味着“破军”已经渗透到了清河城的核心区域,危险近在咫尺。
天枢也在同步分析着各种可能性,他的数据库中不断推演着“破军”的行动逻辑:“主人,‘破军’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对赵公明动手,有两种最大概率的意图。第一,赵家已经失去利用价值,杀人灭口以绝后患;第二,故意制造悬念,让我们陷入对内部奸细的猜忌,拖延肃清进度。”
“不管是哪种意图,都说明它在暗处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。”江临的眼神变得冰冷,“看来我们的时间,比想象中还要紧迫。”
两人快步回到清河城,直奔关押赵公明的大牢。牢狱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草药味,几名狱卒正围着躺在草席上的赵公明忙碌,一名老郎中蹲在旁边,面色凝重地号着脉。看到江临进来,狱卒们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,躬身行礼。
“情况怎么样?”江临走到草席旁,目光落在赵公明苍白的脸上。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宗族长老,此刻双目紧闭,嘴唇发紫,呼吸微弱,显然是中了某种剧毒。
老郎中站起身,摇了摇头,语气沉重地说:“城主,赵长老中的是一种罕见的奇毒,毒性发作极快,侵入五脏六腑,老朽无能为力啊。”
天枢上前一步,机械眼扫过赵公明的身体,同时弹出探针采集了他的血液样本。光屏再次在他眼前展开,毒理分析数据飞速跳动。片刻后,他得出了结论:“是‘牵机引’,一种经过改良的神经性毒素,通过皮肤接触即可渗透,中毒后三个时辰内必死无疑。根据毒素残留分析,下毒时间应该在一个时辰前。”
“一个时辰前?”江临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,扫向在场的狱卒,“一个时辰前,有谁接触过赵公明?”
狱卒们面面相觑,纷纷摇头表示没有。一名负责送饭的狱卒颤声说道:“城主,一个时辰前正是送饭时间,小人给赵长老送过饭,但当时他还好好的,而且小人全程都在狱卒的监视下,根本没有机会下毒啊!”
天枢走到牢房门口,检查了门锁和周围的墙壁,没有发现任何撬动或破坏的痕迹。他又调取了牢房外的监控记录——这是他之前在城中布下的微型传感器所拍摄的画面。画面中显示,送饭狱卒离开后,牢房内一直没有其他人进入,赵公明直到半个时辰前才突然倒地抽搐。
“不对,毒素是通过皮肤接触渗透的,不一定需要直接接触。”天枢突然想到了什么,快步走到牢房内的木桌前,拿起了赵公明用过的茶杯。探针刺入茶杯内壁,很快检测出了微量的毒素残留,“毒素涂在了茶杯上,赵公明端杯喝水时,皮肤接触到了毒素,从而中毒。”
江临皱紧眉头:“可送饭狱卒说当时赵公明还好好的,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这种改良后的‘牵机引’有潜伏期,接触后一个时辰才会发作。”天枢解释道,“下毒者显然对毒素的特性了如指掌,算好了发作时间,就是为了让我们查不到下毒之人。”
听到这里,江临心中的寒意更甚。能如此精准地掌握毒素特性,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毒素涂在赵公明的茶杯上,除了那个神秘的“破军”,恐怕没有其他人能做到。对方不仅拥有先进的科技,还具备极高的智谋,这样的对手,远比赵家这样的旧势力可怕百倍。
“看来,‘破军’是铁了心要搅乱清河城了。”江临沉声说道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“天枢,加大对全城的监控力度,尤其是监狱、府衙这些要害部门。另外,加快武器研发和新军训练,我们必须尽快做好应对准备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