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调出一份刚生成的表格：
“根据我方情报，你最近七天通过吞噬神格，获取的神性收益估值约……八万亿冥符。”
“10%就是八千亿。”
林辰对着眼睛露出职业微笑：
“现金还是刷卡？”
眼睛：“……”
它第一次出现了“卡壳”的情绪波动。
那些正在侵蚀锁链的黑光，都停滞了一瞬。
“你……”格拉默的声音充满了荒谬感，“你在……跟我……讲法律？”
“为什么不讲？”林辰反问，“战争归战争，生意归生意。你现在攻击的是‘冥府集团股东大会的参会代表’，这属于商业行为范畴，当然受商业法规管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：
“还是说，你觉得自己可以凌驾于多元宇宙基础法则之上？”
这句话像一记重锤。
眼睛剧烈颤抖起来。
因为它感觉到——虚空深处，真的有一股庞大到无法形容的意志，正在“注视”过来。
那是多元宇宙基础法则的具现化。
它不偏袒任何一方，只维护“规则”本身。
而现在，林辰在用规则质询格拉默：你，要不要守规矩？
如果格拉默说“不守”，那它立刻会成为整个多元宇宙所有守序势力的公敌——包括那些它原本想拉拢的、混乱阵营的深渊领主们。
如果它说“守”……
那它就真的得交这八千亿罚款。
憋屈。
前所未有的憋屈。
眼睛死死盯着林辰，黑色区域疯狂翻涌，显然处于暴怒边缘。
但最终——
“哼。”
一声冷哼。
所有黑光瞬间撤回。
改革派十二人手腕上的锁链恢复半透明，倒刺消失，侵蚀停止。
但每个人都已经瘫在座位上，气息衰弱了大半。
“八千亿……记账上。”
格拉默的声音冰冷：
“等我把你的神格吞了……”
“连本带利……一起收。”
眼睛缓缓闭合，消失。
沙盘恢复平静。
全场死寂。
张昊第一个反应过来，颤抖着问：“老板……它、它真认罚了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林辰收起那份罚款单，“跟整个多元宇宙的规则体系对着干？它还没疯到那个程度。”
他看向惊魂未定的米迦勒等人：
“现在明白了？”
米迦勒艰难点头：“明、明白……”
“规则，是我们最大的武器。”林辰站起身，看向三界代表，“这次去神界，记住一件事——”
“我们不是去打仗的。”
“是去‘合规经营’的。”
“格拉默敢动手，我们就敢开罚单。”
“旧神庭敢阻挠，我们就申请资产冻结。”
“至于那些不长眼的杂兵……”
林辰眼中闪过寒光：
“就当是清理‘不良资产’时的‘正常损耗’。”
他敲了敲桌子：
“现在，投票。”
“同意《七天拿下神界》方案的，举手。”
冥府代表团，齐刷刷举手。
现世代表团，迟疑一秒，也全部举手。
神界代表团……
米迦勒看着自己还在渗血的手腕，再看看其他十一位同伴虚弱的样子。
最后，他一咬牙，举起手。
“我投同意。”
“神界……不能再等了。”
其他十一位神明，陆续举手。
全票通过。
钩子：
林辰点头。
“那就散会。”
“二十四小时后——”
“锻造神殿见。”
代表们开始散去。
但米迦勒留了下来。
他走到林辰面前，欲言又止。
“还有事？”林辰问。
米迦勒沉默很久，才压低声音说：
“董事长，有个情报……我刚才没敢在会上说。”
“说。”
“旧神庭那边……可能已经和‘科技修真联合帝国’接触过了。”
林辰动作一顿。
“我们截获了一段加密通讯，内容不全，但提到了‘第七代概念净化器的反向工程’、‘污染武器化’、以及……”
米迦勒咽了口唾沫：
“一场针对冥府的……”
“‘反向收购’。”
林辰眯起眼睛。
良久，他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看向沙盘上，代表科技修真帝国的那片灰色区域：
“那就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