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断断续续，但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灵魂上。
张昊闷哼一声，七窍开始渗血。
苏清雨脸色苍白，她前世的记忆被这声音强行激活——那是幽冥圣女被污染控制时的痛苦回忆！
只有林辰，缓缓站起身。
他抬头，看向大殿穹顶。
那里，黑色裂纹最密集的地方，缓缓凝聚出一只……眼睛。
一只由纯粹“虚无”构成的眼睛。
眼睛没有瞳孔，没有眼白，只有不断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。被它注视的瞬间，所有人都感觉到——自己的存在本身，正在被质疑、被否定、被……抹除。
“旧神庭……最后的……底牌……”
眼睛发出意念：
“三千年……积累的……诅咒……”
“以此为祭……召唤……虚无注视……”
“冥府之主……你的命运……到此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林辰抬起右手，打了个响指。
啪。
很轻的一声。
但那只眼睛，突然僵住了。
因为林辰手中，不知何时多了一份——合同。
不是纸质合同，而是由纯粹法则构成的契约文书。文书最上方，写着一行加粗大字：
《关于单方面终止“虚无注视诅咒”服务的解约通知书》
“谁允许你单方面给我发诅咒的？”林辰看着那只眼睛，语气像在训斥一个乱发垃圾短信的运营商，“经过我同意了吗？签接收确认函了吗？”
眼睛：“……”
“根据多元宇宙《信息传播基本法》第337条，”林辰继续念，“未经接收方明确同意，单方面传输负面能量、诅咒信息、精神污染等有害内容，属于违法行为。接收方有权要求发送方立即终止传输，并赔偿精神损失费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：
“赔偿金额，按我被注视的时间算。”
“现在，你看了我……嗯，四点七秒。”
“按每秒一百万冥符的精神损失费计算——”
林辰露出职业化的微笑：
“麻烦支付四百七十万冥符。”
“现金还是刷卡？”
眼睛彻底凝固了。
那些黑色裂纹开始剧烈颤抖，不是愤怒，而是……某种规则层面的混乱。
它发出的意念断断续续，充满了荒谬和憋屈：
“这……不……可能……”
“诅咒……怎能……用……金钱……衡量……”
“但……规则……确实……认可……”
眼睛表面，开始浮现出一串串金色的数字——那是多元宇宙基础法则在强制结算！
四百七十万冥符的“债务”，正在被写入这只眼睛背后的存在（很可能是某位旧神王）的本源之中！
如果它不支付，它的神格将永远背负这笔债务印记，未来任何交易、晋升、甚至信仰吸收都会受影响！
“你……赢了……”
眼睛最后发出一道充满憋屈的意念，然后——
砰！
它炸开了。
不是主动消散，而是被背后那位存在强行切断联系，宁愿损失一部分本源，也不肯继续被林辰用“合同”敲诈！
黑色裂纹迅速消失。
大殿恢复平静。
张昊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气：“老、老板……刚才那是……”
“旧神庭的垂死挣扎。”林辰收起那份法则合同，“他们发现我们在评估神界，想用最后的手段吓退我们——召唤虚无的注视，让所有敢打神界主意的势力，都感受到那种存在被抹除的恐惧。”
他顿了顿，笑了：
“可惜，他们忘了——”
“在冥府，我就是规则。”
“而我的规则第一条是：”
林辰看向那份S收益、b风险的评估报告，眼中闪过决断：
“所有想收我过路费的——”
“都得先给我交钱。”
他转身，看向苏清雨和张昊：
“通知改革派。”
“51%控股权，没得谈。”
“另外再加一条——”
林辰眼中，闪过系统报告里那个“科技修真联合帝国”的名字：
“告诉他们，我还要引入一家‘技术合作方’。”
“神界那摊子烂账，得找个专业的来清。”
钩子：
就在林辰做出决定的瞬间——
那份风险评估报告的最后一行字，突然自动更新：
【检测到新变量介入】
【变量来源：科技修真联合帝国驻多元宇宙办事处】
【对方已单方面发送《合作意向询问函》】
【询问函内容：听说你们在找能处理规则级污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