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亿万鬼魂，声音传遍全场，“今天该吃吃，该喝喝，该领赏的领赏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：

    “明天开始——”

    “全员备战。”

    不是“准备出征”，而是“备战”。

    这意味着，敌人可能会来。

    而且来的，是连神界都能撕碎的怪物。

    喜庆的气氛瞬间蒙上一层阴影。

    但林辰下一句话，又把士气拉了回来：

    “备战期间，所有参与者的功德积分，翻三倍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真打起来——每杀一个敌人，按敌人实力等级，奖励十万到一亿冥符不等。”

    “我亲自发钱。”

    短暂的沉默后。

    “冥主万岁——！！！”

    山呼海啸，比刚才热烈十倍。

    恐惧？

    在足够高的悬赏面前，恐惧只会变成兴奋。

    苏清雨走到林辰身边，低声问：“情况有多糟？”

    “很糟。”林辰看着天空那道正在缓缓闭合的裂缝，“那个撕天使的东西，身上有熟悉的味道。”

    “虚无吞噬者？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林辰摇头，“是比那更麻烦的。”

    他沉默片刻，吐出四个字：

    “深渊领主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是……吃过神格的深渊领主。”

    苏清雨瞳孔一缩。

    “好消息是，”林辰突然笑了，“这种级别的敌人，身上一定有很多‘值钱零件’。”

    “等把它拆了——”

    “冥府明年的军费，应该就有着落了。”

    庆典在一种诡异而狂热的气氛中继续。

    万鬼狂欢，冥符如雨。

    而在最高处，林辰和苏清雨并肩而立，看着远方，仿佛已经看到了即将到来的风暴。

    以及……风暴中，那闪闪发光的“商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