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叔没钱,只能找她借钱。
当时,严绍丹正好把钱投进了基金里,卡里没多少钱。
她也对这个屡教不改的堂弟寒了心,不想让他再拖累她小叔他们。
她没借钱,还让她小叔小婶婶不要再管堂弟了。
他就是个无底洞,是填不满的。
他们两口子为了儿子,积蓄没了,房子没了,还欠了不少外债。
两口子每天都在拼命工作挣钱还债。
他们挣钱的速度赶不上儿子欠债的速度。
所以她不想他们再管他了,以后她会给他们养老的。
“我小叔是因为这个事情要害我的吗?”严绍丹艰难开口。
当时电话里她小叔也在附和她的话,骂孩子不争气,说以后再也不管他了。
不可能是因为这个吧。
王祈点点头,“大概率就是因为这个。”
从严绍丹的面相看来,这次事情就是因为钱引起的。
其实也不难分析。
严绍丹小叔就算对严绍丹再好也比不过自己的亲儿子。
她小叔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弃自己的儿子不管,如果真的狠得下心来,早就在之前就放弃了。
张启父母给的五十万出现的正是时候。
一边是需要钱救命的儿子,一边是‘见死不救’的侄女。
严绍丹小叔需要放弃后面后面一个。
真相原来是这样的。
严绍丹呆坐在凳子上,一时做不出任何反应,比起死亡的恐惧,她现在更难受她最爱的小叔的背叛。
亲人的伤害往往是最扎心痛苦的。
严龙轻叹了一口气,拍了拍严绍丹的胳膊,“丹姐,想开点。”
不要为不值得的人难过。
严绍丹一时半会儿真的想不开,那是她小叔啊,她最信任的人啊!
严绍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,严龙顾着安慰她,都没注意到张启。
张启看到他们这样亲密的举动,更为愤怒了,下一秒就要闪现到他们面前将这对‘奸夫淫妇’分开。
但他身体却怎么也动不了,好像是有东西捆住了他。
张启低下头,发现自己被一根柳条捆住了。
“坐车给钱,不给钱就拿你来抵车费。”
女生平静的话落在他耳朵里,张启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。
只见两根烧烤签子在他胸口位置上的红线轻轻夹了一下,红线断裂。
严绍丹好像听到了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。
车厢安静一瞬。
王祈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。
就……就这么解决了??
就这么轻松就把红线剪断了?
“前……前辈,这就可以了吗?”王祈震惊到说话都不利索了。
随六嗯了一声,“可以了。”
阴亲是靠这条红线连接在一起的,剪断就行了,很简单。
王祈对随六竖起了大拇指,牛逼了,前辈!
张启表情呆滞,缓缓转头看向随六,“你干什么?”
随六说:“你这条线影响我工作,我剪了。”
这么长一根线,要是勒到其他乘客就不好了。
她作为司机自然得排除这种安全隐患。
张启脸色更难看了,体内黑皮不断翻涌,“贱人,你去死!”
男人大喊一声后对随六出手。
严绍丹和严龙见状,害怕的闭上了眼睛。
王祈啧了一声,心里嘀咕了一句,不自量力。
随六一手钳住张启挥过来的拳头,反手给了他一拳头,整张脸都被揍变形了。
葫芦甩出,壶口对准张启一顿狂风吸取,整个车厢里都是张启的惨叫声。
严龙躲在严绍丹身后瑟瑟发抖。
妈妈呀,好恐怖呀!
张启身上的怨气被吸收干净,最后随六把他收进收鬼袋里。
公交车继续行驶在路上,不断循环。
严绍丹和严龙在上车的公交车站下了车。
望着面前空荡荡的马路,严龙神情恍惚,“丹姐,刚才我们是不是在公交车上看到鬼了?”
他脑子懵懵的,有种不真实感。
感觉看到的一切好像是做梦一样玄幻。
而且他记不太清楚那个男鬼是怎么消失的,只记得他被人给杀死了。
至于怎么被谁杀死的,谁杀死的,他一点也想不起来,脑子一片模糊。
一阵夜风吹来,严龙打了个寒颤,搓了搓手臂。
“是看到鬼了。”
严绍丹声音低落,“那个鬼还是我小叔给我招来的。”
她也记不清张启是怎样被杀死的,只知道他们之间的阴婚结束了。
以后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