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法正的所诉,这韩遂自从到了函谷关后,就立即收缩兵力,坚守不出,甚至直接挂上了免战牌。
后又派人来到了己方的军营中游说,称其无意与我们为敌,只求自保。
说只需给他们些许时间,函谷关、潼关将拱手让出。
为了表示诚意,韩遂这家伙也确实这么做了,兵力全部收拢,向着后方聚集,想必是有什么大动静了。
“元直,可知韩遂此贼意在如何?”
闻言的徐庶缓缓起身,轻抚着下巴眉头紧皱,
看着面前的舆图,他陷入了沉思。
“主公,韩遂这厮撤离应该是不假,但只是不知他为何要这么做。”
“毕竟他也是刚背弃盟…盟友!”
说罢,徐庶下意识的看了眼马超,随即悻悻的笑了笑。
闻言的马超等人也是眼眸低垂,仿佛没听到似的。
“他刚背弃了盟友,投靠了王允、张燕等人,按理说他们此刻仍处于唇亡齿寒的信任期间,而韩遂能做出如此反常的行为,那…只有一种可能!!”
徐庶眼神一缩,环顾四周后,随即斩钉截铁的说道:“这厮有另外的靠山,投靠王允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,他…另有图谋!”
“哗——!”
闻言的众人当即喧哗一片,另有图谋?这老贼心思这么深沉吗?
要知道此时长安的兵权皆在王允与张燕手中,而且他们也不傻,怎么可能不提防着韩遂这厮呢?
图谋?难道还想凭借着区区一点人马夺得大权?
简直是异想天开。
“仲烈,韩遂这厮近来的动静如何?可有什么异常?”
于毒面色凝重,他相信韩遂这老登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,毕竟函谷关与潼关一失,那长安就成了孤城,断不能守矣。
闻言的左丰微微摇头:“大哥,校事营的兄弟已经密切盯着他们的动向了,可令人奇怪的事,这厮这段时间一直往返于各个城池之间,整日与诸守将们宴席不断,并没有什么军事行动。”
“奇怪,太奇怪了!”
这一系列的反常举动不得不让人怀疑这老贼的动机。
可四面围城,雍凉二州近乎皆被攻克了,这厮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难以起死回生,消灭他们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。
可这…?
“大哥,韩遂这厮虽然没有什么大动作,但根据零星的探报,这家伙期间一直秘密派人前往函谷关与潼关之间的湖港处,不知是做何?”
“湖港??”听后的于毒眼睛猛的一亮,随即大步来到了地图旁。
“明白了,明白了!!”于毒恍然大悟。
而下方的徐庶等人当即也是反应了过来。
“主公,这厮是要跑啊!经湖港渡过黄河,直达河东!”
于毒点点头:“没错,这老小子肯定见势不对,要开始跑路了。”
“他自知无法面对我们的兵锋,所以根本没打算拼死守城,只想着给自己留后路罢了,不管是马腾、还是王允张燕,通通都是他的垫脚石!”
“这家伙的目的一直都是想逃离这是非之地,他要逃向中原啊!!”
“好贼子,真是藏的挺深啊,所有人都被他蒙在鼓里了。”
可一旁的左丰还是有点疑惑不解。
“可…大哥!韩遂这厮一直都久居凉地,他在中原并没有什么根基啊,他这盲目的渡河过中原,那中原的那些诸侯会坐视这股外来势力入侵吗?”
要知道此时的中原等地差不多皆被瓜分完毕了,他一个突来的家伙,人家不群起而攻之就怪了。
这也是当初于毒为何要不远千里奔袭偷袭汉中的原因,没有一定的底蕴,就算侥幸夺得一些地盘,那也要被人围攻致死!
闻言的于毒摇摇头:“河东司隶等地如今还是处于混乱一片,更是有多方势力鱼龙混杂,有白波军余孽,还有曹操袁绍的势力掺杂其中,韩遂这厮有这想法倒也不错。”
由于历史的进程改变,曹操这一世并没有彻底控制司隶等地,这也导致了这些地区混乱一片,权利到达了真空。
“主公,恐怕没那么简单!”
徐庶闻言摇摇头。
“从韩遂这一系列的举动来看,这厮应该是一早就计划好的,而他入驻中原的背后肯定是有外部势力干涉…要不然他们是没这个胆子的。”
“而能在中原之地给予他们帮助的,除了曹操,那就是袁绍了!”
“此时曹操正在徐州与吕布纠缠不清,应该没那个心思。”
“但袁绍就不同了,这厮已经将公孙瓒团团围困,胜利只是时间问题罢了!”
“我料想,此番所有的运作应该就是袁绍,以及他背后谋士们的阴谋,暗暗联系韩遂,让其在此间搅动风雨。”
“再让其趁势夺取河东等地,为他们幽州归来打下前站,青、幽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