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装了。
“放心吧,王大人!虽然此番失利了一阵,但还有五万士兵留存,加之长安内还有数万多兄弟,完全不用担心了。”
相比于那残破的武功城,高耸巍峨的长安之地给了他极大的信心。
就像先前于毒小贼的投石车,其投射高度根本越不过这巍峨的长安城墙,想攻城?做梦吧!
“唉!但愿吧!”王允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他近来总感觉有些不安,似乎有股阴郁一直围绕在他的心头,挥散不去。
“喔,对了!韩遂那斯已经到了函谷关了,但听手下的回奏,这家伙近来一直游离于各个军营中,不知在做些什么!”
“喔?”张燕挠了挠那没毛的秃头,一脸疑惑。
“这家伙这么闲?于毒贼子的部下不是在攻城吗?他这是作甚?”
王允面色凝重的摇摇头:“不知道,这家伙似乎命人给于毒部下的法正等人送了一封信。”
“其内容不知是何许,但令人奇怪的是,敌军果真没有攻城了,现在的双方以一种诡异的态势对峙着!”
“这…!!”
沉默半晌后,二人当即异口同声道:“有古怪!”
派韩遂去函谷关去守城的,而不是去当说客的,这厮这般态势明显是与于毒贼子达成了什么交易,这是想避免人员伤亡,继而保存实力啊。
“快!!立即召回韩遂所部,这厮一定另有图谋。”
张燕嘶声大叫,本想着与王允合谋,让人在乱军中干掉他的,却不料人家根本不打。
在其一众心腹的护卫下,哪有那么容易除掉他?
“已经派兵去宣达命令了,此刻已经在路上,就是不知结果如何!”
王允负手而立,遥望着东面风景,他轻声呢喃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