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低声道。
张合一挥手,数十斥候摸过去。片刻后,轻微的闷哼声传来——巡逻队被解决了,刀割喉的声音、尸体倒地的声音,在风中几不可闻。那十个人,眨眼间就没了命,连惨叫都没发出。
刘骏继续前进。
一路上,他用精神力避开了所有匈奴巡逻队。哪里有人,哪里没人,他一清二楚。
偶尔有避不开的,便让斥候摸掉。那些斥候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,下手干净利落,一刀毙命,绝不给对方出声的机会。
半个时辰后,数万步卒已摸到匈奴营地百步之外。
刘骏停下,感应着营地中的动静。
不久后,大多数匈奴兵已经入睡。帐篷里传出鼾声,此起彼伏,像一群猪在打呼噜。
少数值夜的,还在篝火边强撑着眼皮,有人打着哈欠,有人揉着眼睛,有人已经歪倒在地,睡着了。
中军大帐中,呼厨泉已经入睡,鼾声如雷。
刘骏深吸一口气,握紧方天画戟。
“点火。”
士卒们取出火折子,吹燃,点燃了手中的箭矢。
箭头绑着浸油的麻布,遇火即燃。
火光映在士卒们的脸上,照出一张张绷紧的面孔。
“放!”
数千支火箭腾空而起,划破夜空,落入匈奴营地。
火箭拖着长长的尾焰,像流星雨一样坠落。
营地中,帐篷遇火即燃,草料遇火即燃,粮车遇火即燃。
火苗窜起,迅速蔓延,它像一条条火龙,在营地中肆虐。
浓烟滚滚,火光照亮了整座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