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。另有万余,是粮草辎重队、医匠、民夫。
他们赶着大车,车上装满了粮食、草料、箭矢、帐篷、药品。
那些大车吱吱嘎嘎地响,车轮碾过枯草,留下深深的车辙。
队伍拉得很长,前后绵延十余里。从前锋到后卫,要走半个时辰。
至于阵型,则是哨骑在前探路,中军居中压阵,辎重在后押运。时不时地,两侧还有游骑巡逻,防止匈奴突袭。
刘骏走在队伍中段,身边跟着贾诩和周仓。
周仓扛着那柄方天画戟,亦步亦趋。
这画戟是当年吕布之物,重八十二斤,寻常人扛着都吃力。周仓却举重若轻,走了一路,脸不红气不喘。他时不时东张西望,警惕地看着四周。
“主公。”贾诩忽然开口,“前方三十里,有匈奴游骑。”
刘骏闭眼,精神力外放。
如今他的感应范围,已达方圆十里。再远,便模糊不清了。但三十里外的游骑,贾诩如何知晓?
刘骏看向贾诩。
贾诩淡淡道:“诩观地形,此处水草丰美,匈奴人必来放牧。且前方有烟柱,虽已熄灭,但痕迹尚新——当是匈奴人炊烟。”
刘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果然看见远处天际,有一缕若有若无的青烟。
那烟极淡,像一根细线,在蓝天白云间摇曳,时隐时现。若不是仔细看,根本察觉不到。
他心中暗赞:这才是顶级谋士,仅凭蛛丝马迹,便能推断敌情。
“传令前锋,暂缓前进。待入夜,再行通过。”
“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