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,探查行军路线。届时,我军昼伏夜出,遇敌则避,不与之战。待抵雁门北,再突然发难。”
法正又问:“若匈奴沿途设伏?”
“那便强攻。”刘骏道,“我军五万,皆是精锐。配有连弩、霹雳车、猛火油罐。匈奴若敢拦路,我便让他们见识见识——什么叫做淮安军。”
法正凝视他片刻,忽然笑了。
那一笑,让刘骏想起诸葛亮。一样的睿智,一样的洞察世事,一样的——让人心里藏不住秘密。
“刘国公果然成竹在胸。”法正轻笑,“我等无虑矣。”
刘骏回以尬笑,他总觉得,这老小子好似发现了点什么。但他没证据!
曹操看着这一幕,眼中掠过一丝疑惑,这两人看似在一本正经讨论军情,但明显话中有话,不知道在打什么机锋。
他摇了摇头,将心中杂念压下。眼下大敌当前,容不得他想那些有的没的。
“既如此,那便定下。”曹操道,“三日后,我即调兵北上。仲远何时出发?”
“明日。”刘骏道,“赵云先锋已先行,我率主力继进。”
“好。”曹操举盏,“那便以此酒,预祝仲远旗开得胜。”
“谢曹公。”
饮尽杯中酒,曹操置杯于案,笑道:“仲远,玄德,半月之后,操在太原摆酒,为你我庆功,如何?”
刘骏拱手:“一言为定。”
刘备亦拱手:“一言为定。”
……
酒过数巡,夜色已深。
帐外,秋虫低鸣,凉风习习。
那虫鸣声此起彼伏,像是在合奏一曲秋夜的乐章。
帐内,烛火摇曳,映得人脸忽明忽暗。那是三支牛油大烛,插在青铜烛台上,火苗被夜风从帐缝钻入吹得东倒西歪。
曹操饮得畅快,酒意上涌,话也多了起来。
他本是极有城府之人,平日里言语谨慎,从不多说半句。
但今夜不同——也许是酒酣耳热,也许是白日歃血为盟触动了他某根心弦,也许是眼前这两人,让他觉得可以一吐胸中块垒。
他面庞泛红,眼神却格外明亮,举着酒盏的手微微顿了顿,忽然开口:“仲远,玄德,操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