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道:“哪怕在战乱饥荒中,也有一口饭吃。有一条活路。”
他高大的背影在火光中显得格外挺拔。
“而这番薯……待天下稍定,我要让它种遍大江南北。从幽州到交州,从东海到陇西。我要让这天下的百姓,”
他抬头,望向北方沉沉的夜,“不再因饥饿而卖儿鬻女,不再易子而食。”
诸葛亮沉默良久,躬身一礼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十日后,战报如雪。
左路,汝南
陈到、张辽轻骑如风,横扫汝南平原。
夜,马蹄裹布,衔枚疾走。
曹军屯田七处,一夜之间粮垛尽焚。火光照亮半边天,浓烟经久不散。
信使十三队,被淮安游骑截杀于道。曹军各部之间音讯断绝,如盲人摸象。
守将夏侯尚年轻气盛,不顾幕僚死谏,尽起城中数千精骑,出城追击。
追出三十里。
又三十里。
当夏侯尚察觉不对时,四面矮坡后已竖起无数淮安旗帜。
万箭齐发下,夏侯尚左肩中箭,险些坠马。等他被亲兵拼死救出重围时,数千精骑折已损过半,尸横遍野。
是夜,汝南四门紧闭,守军不敢复出。
三日后,周边五县降表送至陈到帐中。
右路,谯郡。
太史慈、黄忠并辔立于谯郡城西。
面前是谯郡城墙,青砖垒砌,高逾三丈。这是曹氏故里,守将曹纯是曹操族弟,虎豹骑前任统领。
他必不会降。
“攻城。”太史慈当即下令。
二十架配重投石机昂起头颅。
改良过的机括释放时闷响如雷,不再是传统抛石机那种刺耳的咯吱声。
第一轮齐射,城墙西南角碎石崩裂。
第二轮,垛口飞溅,三名守军惨叫着坠落。
第三轮,缺口已宽逾一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