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留着去秋的车辙印。
“将军。”副将邓贤催马上前,“安阳太守闭城不出,四门紧闭,吊桥高悬。咱们……”
“先扎营。”文聘拍拍手上的土,站起身,“选高处,立栅栏,挖壕沟。每日辰时、午时、酉时,准时操练,鼓角要响,旌旗要密。”
“不攻城?”邓贤疑惑。
“攻什么城。”文聘翻身上马,望向安阳城方向。
城墙在晨雾中若隐若现,城头人影绰绰,是在观望的守军。
“主公说了,咱们是来‘劝耕’的。要‘劝’得他们不敢出城,‘劝’得他们耕时全误。”
邓贤恍然大悟,咧嘴笑了。
“末将明白!”
一万大军原地扎营。
士兵伐木立栅,挖壕取土,两个时辰便建起一座简易营寨。
“文”字大旗在营门上高树起来,另有数十面旌旗沿营寨插了一圈,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辰时整,战鼓擂响。
五千步卒列阵操练,矛阵如林,刀光似雪,喊杀声震天,虽是演练,杀气却真实不虚。
骑兵则在外围奔驰,马蹄声如闷雷般滚过大地。
安阳城头,太守张谦脸色发白,扶着垛口的手在抖。他是文官出身,从未亲历战阵。
看着城外黑压压的军营、如林的旌旗,他腿都软了。
“府君,要不要出城迎战?”郡尉王悍按刀问道,他是武将,倒还有几分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