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。”
“攻心?”曹操眯起眼,眸中寒光闪烁,“他拿什么攻我的心?操,大汉丞相,奉天子而令不臣,坐拥……”
话音未落,书房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。亲兵统领曹真疾步入内,脸色难看,手中捧着一卷同样制式的报纸,只是边缘已被人翻得起了毛边。
“丞相……”曹真喉结滚动,咬牙道,“淮安新出特刊,今日巳时忽然在许昌各坊流传。
茶肆、酒馆、书铺……几乎处处可见。属下已命人收缴,但,但印数实在太多,收缴不及。”
曹操一把夺过。
头版头条黑体大字——《数说九州》——十分扎眼。
这一份刚出的特刊,显然已被多人传阅,边角沾着茶渍,页眉有不知谁用笔写了个歪斜的“真?”字。
曹操暗骂:区区刘骏,也敢妄说九州!他以为自己是朝廷不成?
他强压着不爽展开报纸。
入眼的八尺长卷,从左到右,是建安元年到建安十年的对比。
八州分栏,每栏两列数字,一列旧,一列新,中间绘着陡峭向上的箭头。
曹操的视线钉在“徐州”一栏:
流民数:三百一十二万→降至八百七十三人
旁边蝇头小字注解:“历年安置工坊新建四千二百座,垦荒团三百一十七个,授田二十九万七千亩,流民转化率九成九。”
这数据?大体应该是真的。曹操犹记得,当年破青州黄巾,正是他送了十数万流民给刘骏。
也正因此,才让他凭一县之地坐大到如今尾大不掉的境地。
一想到此,曹操的手指就无意识地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