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我们姐妹俩。”
“好。”
刘骏缓缓将疫区见闻、与于吉斗法种种,娓娓道来。
不同于对他人的铿锵,也不同于安抚蔡琰时的柔情,此刻,他叙述得更细致,更坦然,包括那些犹豫、那些后怕、那些生死一线的惊险。
姐妹俩听得脸色渐渐发白,不自觉地靠近他,紧紧抓住他的衣袖,仿佛怕他再次消失在那些可怕的故事里。
“所以,”刘骏最后握紧她们的手,“我并非盲目涉险。我有我的把握,也有必须承担的责任。但我向你们保证,无论何时,我都会竭尽全力,活着回来。因为我知道,家里有你们在等。”
大乔眼中泪光闪烁,用力点头:“妾身信夫君。”
小乔却红了眼眶,带着鼻音问:“那……下次若还有比这更危险的事呢?”
“下次,”刘骏沉吟,“我会准备得更周全,思虑得更深远。但有些事,身为上位者,避无可避。我能承诺的,唯有‘谨慎’与‘归来’四字。”
他擦去小乔颊边的泪,“别怕。为了你们,我也会格外惜命。”
棋是下不下去了。刘骏索性推开棋盘:“不下棋了。莹儿,我记得你琴艺近日又有精进?宛儿,你新学的折腰舞可练熟了?不若琴舞相和,就当为我接风洗尘?”
大乔温顺颔首,净手焚香,于琴案前坐下。小乔也拭去泪痕,展颜一笑,起身整理裙裾。
清越琴音自大乔指尖流淌而出,如山涧清泉。小乔随乐起舞,身姿轻盈如燕,折腰回袖间,顾盼神飞。
刘骏倚在榻上,闭目聆听,偶尔睁眼看看舞姿,心中一片宁静圆满。
这琴声,这舞影,这眼前人,便是他搏杀归来最渴求的温柔乡,是他所有责任与冒险的意义所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