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如狼似虎的士兵按倒在地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或许只有几息,或许有十几息。
刘骏缓缓抬起脚,跨过于吉的尸体,走到坛边,目光扫过下方鸦雀无声的人群。
他的声音再次响起,平静,却不容置疑:
“可都看清楚了?这就是所谓‘呼风唤雨’、‘神通广大’的于天师。”
他指了指于吉的尸体:“求雨,他不如我。幻术,被我揭穿。最后,只能用江湖泼皮惯用的下三滥手段暗算。
此等心术不正、欺世盗名、残害百姓、勾结外敌的妖道,死有余辜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提高:
“今日,在此长江之畔,数万乡亲见证。我刘骏,以科学破迷信,以实证揭虚妄。
我要告诉天下人——跳大神救不了人,烧香拜佛治不了病。
能救人的,是医者的仁心与技艺。能治病的,是不断探索发现的科学之理。
能保家卫国的,是手中的刀剑和心中的热血。而不是这些装神弄鬼、蛊惑人心、敛财害命的妖道神棍。”
他的话语,敲响在每个人心头。
许多百姓脸上的迷茫、恐惧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和思考。
“从今日起。”刘骏挥手指向江东大地,“江东境内,所有未经官府核准、假借鬼神之名聚众敛财、散布谣言、危害地方的所谓‘道坛’、‘神祠’,一律取缔。
太平道,即日解散,首恶严惩,胁从教化。所有信徒,迷途知返者既往不咎,若再敢借太平道之名生事,严惩不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