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。将军,你可知道为啥这老头红光满面?”
“为何啊?”
“哎哟,我听说啊,他认为天葵之血可取阴补阳,每日必喝!”
“天葵之血是个啥?听名字很霸气啊。”
两人旁若无人般随口编排于吉。
当说黄渔一本正经说到天葵之血时,已有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随后便像是引发了连锁反应。
“哈哈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随行军士、周围百姓皆大笑。
于吉脸色一沉。
一旁的护法长老刘伯阳连忙敲锣大喝:“放肆,尔等竟敢轻辱天师,便不怕受到天罚!”
百姓们连忙掩住嘴巴。
黄渔当即打马上前,冷笑一声,看也不看刘伯阳那老匹夫,而是望着于吉,声音洪亮责问:“于吉!你方才说,瘟疫是你作法消解的?”
于吉蹙眉:“正是。”
“放屁!”黄渔破口大骂,“国公在丹阳抗疫一月,隔离消毒,研制牛痘,救活十数万人。
你在这跳了三日大神,可曾救活一人?可曾去过丹阳?可曾懂什么是病毒传染?”
连珠炮般的质问,砸得全场鸦雀无声。
于吉脸色发青。
黄渔继续:“国公已查明,此次天花,乃曹营细作投毒所致!你那所谓‘神水’,实是普通符水,毫无效用!你散布谣言‘天罚’,蛊惑人心,其罪当诛!”
如此好的泼脏水机会,放在于吉身上纯属于浪费,所以刘骏决定统一口径,把脏水全往曹操身上泼——反正这曹操恶行一堆,早有前例,背起锅来正合适。
黄渔此话一出,信徒骚动。
有人喊:“你胡说!天师法力无边!”
黄渔嗤笑:“法力?好,那我问你——你家天师既自称能通天神,他可知明日是晴是雨?”
所有人都看向于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