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吉与国公胜负未分,何必过早下注?”
郡丞愕然:“顾公,您不是收了仙师的……”
“收了钱财又如何?”顾雍嘴角浮起一丝冷诮,“顾某从未答应替他做事,亦未许下任何承诺。金银入库,不过客礼往来罢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郡丞瞠目。
顾雍起身,拍了拍他的肩,声音轻若蚊蚋:“乱世之中,左右逢源才是求生之道。记着——风往哪边吹,帆便往哪边张。”
“顾公高见,受教了。”那人叹服——果然,不要脸的人才能拿到更多的好处,活得更好。
时间匆匆而过,每个人都在或明或暗地观察着刘骏的状况。
第三日,刘骏接种处泛起数个红点,微热,但精神如常。他照常巡视各区,处理政务。
第五日,红点转为细小痘疹。刘骏仍在主持防疫会议,下令扩大隔离范围。
第七日,痘疹结痂。刘骏召集众人至医研所,当众展臂。褐色痂皮如星点散布,周围皮肉已恢复如常。
“诸位请看。”刘骏声音清朗道,“此即接种之反应,轻微无害,不伤根本。”
帐内死寂。曾暗中供奉于吉神像的吴郡司马盯着那排痂痕,额角渗出细汗——他亲眼见过天花病人浑身溃烂的惨状,而眼前这道臂膀,除了几点硬痂,竟与常人无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