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内应,混入于吉教中。但求国公一事——事成之后,让肃再见吴侯一面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多谢国公。”
“不过,”刘骏补充,“子敬先生需记住——于吉不是易与之辈。他在此地经营数十年,手段了得。汝混进去,危险重重。身份一旦暴露,我等未必来得及救你。”
鲁肃淡然笑道:“肃既来此,便已置生死于度外。”
“好。”刘骏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,“此物你拿着。若需传递消息或遇危险,持此物到悦来客栈,会有人接洽。”
鲁肃接过玉佩,入手温润,雕着特殊云纹。
“怪不得悦来客栈一夜之间开遍天下,原来竟是国公的产业……”
“一些小把戏罢了。”刘骏摆摆手,“记住,安全为上,事不可为,不必强求。”
“肃明白。”
“去吧。”刘骏摆手,“我会安排人‘追捕’你,做场戏给于吉看。”
鲁肃再揖,转身离去。
走到门口时,他忽然停步,回头:“国公,还有一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于吉……或许真有几分道行。”鲁肃低声道,“昔年在江东,他祈雨、治病,屡有应验。百姓奉若神明,非全因愚昧。”
刘骏笑了:“道行?那是他没遇上真神。”
?
鲁肃深深看了刘骏一眼,他又想起了之前战争之中,每每被刘骏快人一步的往事。
或许,传闻刘骏有神异,并非全是流言。
鲁肃推门出去。
书房重归安静。
刘骏坐在案前,手指在地图上句容山的位置轻轻一点。
“妖道……且看是你的道行高,还是我的手段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