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时间就占了六州,没点手段可能吗?”
“可淮安百姓过得确实好啊。我表兄在徐州,说赋税轻,有工做,孩子还能上学……”
“那都是收买人心!等坐稳了江山,你看他变不变脸!”
“可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,屠城杀皇妃也是……”
“慎言!”
“我觉得难说……两边都有理……”
“要我说,都不是好东西!狗咬狗!”
类似的议论,在街头巷尾蔓延。
两边的支持者各执一词,吵得不可开交。
在远离双方势力核心的区域,甚至有文人因此大打出手。
这份报纸,也很快被送到了淮安。
百姓们一看,气歪了,无不大骂曹操卑鄙无耻。
茶楼中更是热闹,有人怒斥:“曹操当真无耻,做了不敢认,还倒打一耙,说国公自导自演。”
有人点头:“就是!刺客都抓住了,口供白纸黑字,还能有假?”
也有人忧心忡忡道:“谎言说一千遍也成真,许昌那边说口供是严刑逼供,不好反驳啊……”
闻听此言,更多人冷笑:“严刑逼供?国公府审人从来不用刑!倒是曹操,徐州屠城时杀了多少人?”
“也是……”众人纷纷附和。
与此同时,淮安国公府。
书房里,刘骏、诸葛亮、陈琳、贾诩四人围坐,中间摊着两份报纸——一份《淮安旬报》特刊,一份《大汉新报》新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