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点亮煤油灯火。
酒旗招展,饭馆里传出诱人的香气。
布庄绸缎店的伙计在门口殷勤招呼,小姑娘大姑娘们手挽着手在内挑选布匹成衣;
杂货铺子门口摆着簸箩,里面是鲜艳的干果、新式的“火柴”盒、还有各式小物件,店老板在内与客人结账,并无人看管,却不见有人不告而取。
“淮安新书坊”的橱窗里码放着印刷清晰封面各异的书籍,进出之人络绎不绝,有老有少有男有女。
偶有书生模样在角落里对着书册笑得猥琐。刘骏好奇,用精神力一扫,竟然发现书册后面还有另一本画卷。那画工,啧啧……
蔡琰发现丈夫的怪异,轻声询问。
刘骏以手挡唇,附耳轻言,只换来美人红着脸娇嗔:“老不正经,呸。”
妻子加快了脚步,快步走开,仿佛那书店里藏污纳垢。
刘骏摇着头缓缓跟上,狡辩:“饱暖思淫欲,人之常情。”
蔡琰脸上红霞未退,闻言挽住他的手臂:“夫君,此等浪荡之事,事应禁绝才是。”
“啊,对对对。”刘骏嬉皮笑脸,“夫人说得都对。”
“夫君~”蔡琰轻摇手臂,不依。
刘骏连忙开哄,两人腻歪良久,才在刘骏连哄带买之下,将此事揭过。
一会之后,刘骏一手牵着妻子,一手提着大包小包的小物件,缓缓走在街上。耳边则是各异吆喝声:
“新到的辽东冻梨,甜掉牙咧——”
“《淮安旬报》最新消息,国公府新政详解,蔡中郎文教司论道,舌战群儒,盛况空前!曹操大门写‘活’字,意欲何为……”
“走过路过,瞧瞧新式脱粒机,家有一台,胜似十手!”
“热腾腾的肉炊饼,两分管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