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无妨,心神损耗过大,休养个一年半载即好。”刘骏气喘吁吁,“勉强”笑问:“岳父感觉如何?”
这时,蔡邕才发现自己已经大不同!
他感觉自己仿佛突然年轻了十岁不止,刚才扶着人时也有力了。
“似乎……真有奇效。”蔡邕试着站起,走了两步,接着越走越快,最后干脆丢掉拐杖,大步而行。
“哈哈哈……妙!妙不可言!当真是妙不可言!”突然重获“青春”,全身病痛消失,让蔡邕欣喜万分。
好一会之后,他才恢复平静,举步来到刘骏跟着,郑重躬身一礼:“仲远再造之恩,老夫感激不尽,大恩不言谢,日后必有回报。”
“哎呀,岳父折煞我也,快快请起。都是一家人,何须见外。”
刘骏将人扶回椅子上,笑问:“如此,岳父可愿接下重塑儒学之重担?”
“固所愿尔,舍我其谁!”
“甚好。”刘骏当下便将他的想法说了一遍。
蔡邕却越听眉头皱得越紧,最后的实在忍不住了,问刘仲远道:“汝之意是窃众家之所长为己有,岂非盗乎?”
刘俊摆摆手:“岳父着相了,读书人的事,怎么能说盗呢?自古文章一大抄!”
“这……这多少有些不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