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耐的坐坐一拍案几。
众人连忙安静,垂首不语。
“仲德,汝反对禁报,有何高见?”
程昱苦着脸:我没反对啊,我只是说不妥。
但老板明显不是要问他为什么要反对,而是问他该怎么办?
斟酌一二,程昱拱手轻声道:“丞相,不如……不如我等也办一份报纸,与之辩驳。”
曹操盯着他:“办报?汝因何旧事重提?”
办报之事,淮安旬报一出来,曹操集团就欲仿效,结果因工艺问题,拖到今日也没办成。
但这么多年,曹操的人也不是吃干饭的。他们多少从刘骏手中窃取到了一些东西。
故此,程昱笑道:“此一时,彼一时。经多年渗透收买。我方已掌握纸张、印制的基本工艺,虽不及淮安,但支撑创办一份报纸,不成问题。”
“当真?”
“当真,只是每份价格不菲,恐要亏本。”
“亏本就亏本,吾要与刘仲远在舆论场上一较高下!”曹操强振精神,“拟文。”
“丞相请讲。”
“就说……”曹操捻须沉吟,“就说张鲁暗通刘骏,欲献汉中,故吾中断援助。刘备攻汉中,乃为自保,情有可原。”
曹操眯起眼来,“至于刘骏……就说他假仁假义,实则欲吞并汉中,被刘备抢先一步,故造谣中伤。”
程昱记下,犹豫道:“丞相,此说……略显牵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