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知晓!”
“诺。”
……
十日后,成都。
刘备站在州牧府门前,望着街上来往的行人。
益州初定,百废待兴。街上商贩不多,行人大多面有菜色——连年战乱,加上刘璋统治时的盘剥,百姓早已困苦不堪。
加之连番大战,他也暂时无力帮扶。
“主公。”
这时,法正从府内走出,低声道:“曹操使者到了,在正堂等候。”
“使者何人?来了几人?”
“正使陈群,副使两人,护卫二十。”法正顿了顿,“还带了天子诏书。”
刘备转身:“孝直以为,曹操此来何意?”
“无非驱虎吞狼。”法正冷笑,“许以虚名,挑拨主公与刘骏关系。一旦二刘相争,曹操即可坐收渔利。”
“那……这诏书,接是不接?”
“接。”法正点头,“名正言顺,为何不接?但接旨归接旨,出不出兵,主公自决即可。”
刘备笑了。
他整了整衣冠,大步走向正堂。
堂内,陈群手持诏书,肃然而立。见刘备进来,他微微躬身:“刘使君,大喜啊。”
“长文远来辛苦,请坐。”刘备还礼,“不知喜从何来?”
“不忙,”陈群开口,笑眯眯道:“陛下有旨,还请刘使君先接旨。”
陈群捧着圣旨,站在堂中,脊背挺得笔直,笑意盈盈。他身后跟着数名羽林卫,甲胄鲜亮,佩刀肃立。
一时之间,竟在气势上,压过了主家。
刘备看着他手中那卷明黄色的帛书,微微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