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臣纷纷皱眉,互打眼色:主公如此作派,是否该谏言一二?
糜竺举杯,小声对一旁的诸葛亮道:“孔明,主公如此狂放,你不进言一二?”
“主公自有打算。”诸葛亮微微一笑,举杯回敬,“将心可用,亦是好事。”
“岂不闻,骄兵必败?”
“兴霸、汉升、佑维皆当世悍将,心中自有一番傲气。视天下英雄如无物也是寻常,不必忧心。”
诸葛亮顿了顿,反问:“子仲,不知,主公托付之事如何了?”
“劝降子芳之事?”
诸葛亮点头。
“难矣。”糜竺苦笑:“我已去信子芳,其回信言,各为其主,还说……还说羞辱他。”
“哦……”诸葛亮放下酒杯,“莫非主公的猜测,竟是对的?”
“孔明何意?”
“主公曾言,糜子芳心性幼稚,其意在证明自己。”
“证明自己?”糜竺皱眉:“他要证明什么!”
“自然是证明自己有能力,证明他比兄长不差半分。”
“这……荒唐……岂能因区区意气之争,将己身置于险地?”
糜竺只觉心好累,明明自己一切皆己安排妥当,甚至嫁妹于主公,为糜家将来铺好了绵绣前程。
可为什么二弟还要放着光明大道不走,非得跟那前途未卜的刘备出去闯。
难道真就为了争一口气?
这……这不是脑子有病嘛?三十好几的人了,怎能如此思虑不周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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