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立即换装,改船,走巢湖入长江。沿途穿插伪装。
我要这批粮食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江陵粮仓。其他的事,你勿管,只当不知。”
糜竺:“诺。”
“去吧。”刘骏摆手,“动作要快。曹军先锋已至,春耕一结束,曹操就要动兵了。”
糜竺躬身退出。
书房重归寂静。
刘骏走到窗边,推开窗。
春风带着江水的气息涌进来,湿润,微凉。
他望着远处的长江,江面上船只如织,白帆点点。
乱世,人命如草。
但他刘骏,偏要在这乱世中,杀出一条太平路,至于手段?
哼!
“主公。”这时,诸葛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刘骏没回头:“孔明,你说我这般行事,是否太过……”
他反倒有点担心孔明会离心离德,想问,又不好开口说出那两个字,故一时迟疑。
诸葛亮心领神会,接话:“主公是说卑鄙?”
刘骏笑了:“是,确实有些下作。”
“成王败寇。”诸葛亮走到刘骏身侧,与他并肩望江,“主公常说历史皆由胜利者所书写。亮深以为然,主公只需最终一统天下,今日这些手段,只会被赞为‘权谋’、‘机变’。”
刘骏转头看他,笑了:
“万没想到,孔明也会这般安慰人。”
“亮所言属实。”诸葛亮正色道,“昔日光武帝亦曾委身更始帝,汉高祖亦曾鸿门宴上卑辞求和。大丈夫能屈能伸,不以卑鄙失大义,方成大事。”
刘骏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孔明,若有一日,我要你去做这般‘卑鄙’之事,你可会做?”
诸葛亮顿住了,他很认真的想了好一会。最终看向刘骏,眼神清澈而坚定道:
“亮既认主,自当为主公谋。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
刘骏盯着他,怔了好一会。
良久,孔明的印象缓缓与他记忆中的丞相重合。
他大笑。
“好!”
刘骏拍了拍诸葛亮肩膀:“有孔明在,何愁大事不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