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兵,分取巴西、巴东。务必切断张任援军之路。”
“诺!”
“霍峻”
“在。”
“你率军留守涪城,保粮道,护后路。”
“诺。”
安排完毕,刘备起身,走到庞统灵位前,深深一躬。
“士元,且看我为汝报仇!”
他转身离去,再回来时,缟素未脱,却已披上甲胄。
“传令全军,戴孝出征。不破成都,不除孝服!”
“诺!”
……
三日后,绵竹城外三十里。
张飞大营。
中军帐中,张飞盯着地图,眉头紧锁。
他勇猛善战,但并非无谋。绵竹城高池深,张任又是益州名将,善守。强攻,必伤亡惨重。
副将吴班建议:“将军,不如绕道,直扑成都?”
张飞摇头:“不行。大哥要张任的人头,俺必须攻下绵竹。”
正商议间,亲兵入帐。
“将军,营外有一人求见,自称是法正军师派来的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
片刻,一名文士入帐,三十余岁,面貌普通,眼神却十分锐利。
“在下李严,字正方,奉法孝直之命,来助将军。”来人拱手。
张飞打量他:“你有何能助我?”
李严走到地图前,手指点向绵竹西侧:“绵竹西二十里有山道,可绕至城后。张任重兵防正面,后方必然空虚。”
张飞眼睛一亮:“详细说来。”
李严道:“我本巴西人,熟知此地山川。那条山道隐秘,仅容单骑通过,大军难行。将军可派精兵五百,届时将军正面猛攻,内外夹击,绵竹可破。”
张飞拍案:“好计!”
他看向李严:“你可愿带路?”
“愿为前驱。”
“好!”张飞起身,“吴班,你率五千兵,明日正面佯攻。俺亲率五百精锐,随李正方走山道,夜袭绵竹!”
“将军,太险了!”吴班急道,“山道难行,若中,有埋伏……”
“怕什么!”张飞瞪眼,“俺还怕一条山路不成?就这么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