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备忙起身相扶:“子乔先生,久仰。”
张松直身,微微一笑:“皇叔之信,我已呈报主公。主公闻皇叔来助,大喜,特命松前来迎接。”
刘备心中一定:“季玉公信我?”
“自然。”张松道,“皇叔仁义布于四海,谁人不信?且张鲁在汉中屡犯益州,主公正忧无良将御敌。皇叔此来,如久旱逢甘霖。”
他顿了顿:“主公已命沿途州县供应粮草,请皇叔率军入川,至涪城相会。”
涪城,在成都以北,是益州重镇。
刘备看向庞统。
庞统微微点头。
“好。”刘备笑道,“那就有劳子乔先生引路了。”
张松拱手:“松之幸也。”
……
当夜,刘备设宴款待张松。
宴罢,张松告退。
刘备与庞统密谈。
“士元,张松当真可信?如此顺利,怕不是引君入瓮?”刘备问。
庞统沉吟道:“观其言行,当是真心。但防人之心不可无。入川后,需步步为营。”
“如何步步为营?”
“大军分两部。”庞统道,“主公率两万兵,随张松往涪城。我率一万兵,留守白帝城,以为后应。若事有变,则可迅速接应。”
刘备点头:“善。”
他又问:“刘璋会在涪城见我?”
“应当会。”庞统道,“表面功夫总是要做的。皇叔以同宗之名来助,他不见,于理不合。”
“见面之后呢?”
“见机行事。”庞统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若刘璋无备,可一举擒之。若他有备,则徐徐图之。”
刘备沉默片刻:“尽量不伤他性命。”
“统明白。”
计议已定,刘备传令,明日拔营,随张松入川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成都。
州牧府中,刘璋坐在堂上,脸色犹豫。
堂下,法正站在左侧,黄权、王累站在右侧。
“刘备……真要来助我?”刘璋问。
法正拱手:“主公,刘备信巳在此,其言辞恳切,不似作伪。且他已至白帝城,真有异心,又何必先行通报?”
黄权却道:“主公,刘备枭雄之辈,不可轻信。他真来相助,何必带重兵先至?吾料其心可疑。”
王累附和:“黄公衡所言极是。刘备新得荆州,不守本土,反来益州?此举必有所图!”
刘璋看向法正:“孝直,你如何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