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公这是……”
“要降,等我们打过去再降。”刘骏讥讽道,“现在投降,无非是见风使舵,首鼠两端。今日降我,明日曹操大军南下,他们又会倒戈。此等人,纳之无用。”
他望向江南:“我要的,是打出来的江山,不是送来的地盘。”
“如此倒也免去许多后患。”诸葛亮深揖:“主公英明。”
正说着,甘宁来报:“主公,抓到一个细作,自称是孙权使者。”
“带上来。”
不多时,一个文士被押上船。虽捆缚双手,却神色从容,正是阚泽。
“德润?”刘骏挑眉,“上次周瑜打黄盖,你演得一手好戏。此番又来作甚?”
阚泽拱手:“奉吴侯之命,来与镇国公议和。”
“议和?”刘骏气笑了,“柴桑已破,彭泽将陷。孙权拿什么议和?”
“江东六郡八十一县,带甲十万,民数百万。”阚泽不卑不亢,“纵失柴桑,仍有长江天险,有会稽山越之利。镇国公强攻,纵胜亦损兵折将。届时曹操南下,恐为他人作嫁衣裳。”
刘骏眯起眼:“孙权愿割何地?”
“江夏、柴桑,皆可让与国公。另赠金万斤,粮五十万斛,以求罢兵。”
“不够。”刘骏摇头,“我要整个江东。”
阚泽变色:“国公未免欺人太甚!”
“乱世争雄,何谈欺人?”刘骏淡淡道,“你回去告诉孙权:降,可保孙氏宗庙,富贵终身。战,则城破之日,玉石俱焚。”
阚泽咬牙:“吴侯宁可玉碎!”
“那就战。”刘骏挥手,“送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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