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在襄阳、江夏、樊城之间移动。
帐帘掀起,亲兵队长文福快步走入,低声道:“将军,家眷已全部登船,顺汉水南下,明日午时可达江夏。”
文聘点头,脸上并无喜色,反而有些沉重。
“襄阳那边,可有异动?”
“蔡瑁近日闭门不出,蒯越频繁出入州牧府。另探得,三日前有快马从襄阳南门而出,往长江方向而去,应是往柴桑送信。”
“周瑜……”文聘喃喃。
他站起身,走到帐外。
夜风凛冽,吹动营旗猎猎作响。
石阳大败后,蔡瑁一蹶不振。文聘奉命北攻樊城,却始终按兵不动。蔡瑁催战数次,后又催回襄阳,他都以“粮草不济或士卒疲敝”为由推脱。
其实不是不能打,是不想打。
也不是不想回,而是不能回。
刘备在樊城经营数月,城防坚固,关张勇猛,庞统多谋。强行攻打,徒损兵力。更重要的是——他不愿为蔡瑁卖命。
刘表待他恩重,他尽忠职守。但蔡瑁算什么东西?欺主篡权,陷害忠良,如今兵败势微,还想拉着他陪葬?
引军返回襄阳,更是愚蠢:蔡瑁大败,军力空虚,回去必被分权。
更何况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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