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军箭矢不足,不如主动出击,以攻代守!”
鲁肃摇头:“公瑾昏迷前严令坚守,不可浪战。敌军有备而来,出击胜算更少。”
他下令:“所有弓弩手就位,节省箭矢,待敌靠近再射!各船严守岗位,不得擅自出击!”
命令传达下去,江东军依仗寨墙和水栅,试图固守。
联军船队进入射程。
张辽、黄忠几乎同时下令:“放箭!”
嗡——
天空骤然一暗!
无数箭矢如同飞蝗腾空,划出致命的弧线,朝着江东水寨覆盖下去!
得益于“借”来的箭矢,联军的远程打击毫无顾忌。箭雨一波接着一波,连绵不绝。
江东寨墙上,不断有士兵中箭倒地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他们的反击显得稀稀拉拉,根本无法形成有效压制。
“推进!”文聘挥剑前指。
荆州水军的大型战船借着风势,开始冲击水寨外围的防御设施。
甘宁的锦帆营如同灵活的群狼,在主力舰队的掩护下,沿着箭矢的死角,快速逼近。
甘宁看准一个空档,大吼:“火船,放!”
数十条装满柴薪、火油的小船被点燃,顺着风势和水流,狠狠撞向江东水寨的木栅和停靠在外围的战船!
轰!轰!轰!
火焰升腾,舔舐着木质结构,浓烟滚滚。
风助火势,火星不断飘向水寨深处。
“救火!快救火!”江东阵营一片混乱。
关羽、张飞率领的精兵手持利刃,站在冲锋舟上,只等火势再大一些,寨墙出现缺口。
刘骏坐镇中军楼船,精神力场全开。
三千六百米的范围内,一切清晰映照在心。
他能“看”到江东士兵在箭雨下的恐惧,能“听”到军官声嘶力竭的呼喊,能“感”受到火焰燃烧给敌人带来的混乱与绝望。
战斗,残酷的进行着,惨叫声四起,生命无时无刻不在凋零。
更多的灵魂光点从战场上飘起,被刘骏吸收,他的精神力在稳步增长,对体内细胞的掌控也越发得心应手。
他甚至能分心二用,一边感知战场,一边尝试引导手臂上一处细微擦伤的气血加速运行,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、结痂。这速度恐怖如斯。
刘骏有预感,此战结束,他的精神力或将会产生极大的蜕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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