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小林说:“别跟孩子一般见识。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,我得跟他爹说道说道。”
小林摇摇头:“算了,说了又要吵起来。”
“那也得说!”李伯拄着拐杖,慢慢走到他身边,“你性子太绵,总想着忍。可这村里的人,有的你越忍,他越得寸进尺。今天是孩子捣乱,明天可能就是大人动手了。”
他拍了拍小林的胳膊,“你的花,你自己得护着。”
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落在金黄的花田里。
被砸的那棵向日葵,花盘慢慢转了转,像是在努力朝着太阳的方向。
小林看着李伯佝偻的背影,突然觉得,这十年里,老人为他挡的风,比这向日葵的叶片还多。
而他自己,也该像这些花一样,再挺直些腰杆才是。
远处传来狗蛋爹骂骂咧咧的声音,大概是李伯找过他了。
小林没回头,只是拿起水壶,给那棵被砸的向日葵浇了点水。
水珠落在花瓣上,折射出细碎的光,像是一滴无声的眼泪,又像是一点不肯熄灭的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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