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像是个多余的物件。
李三霸道,把着大权不撒手,那是吃肉连汤都不给别人留一口的主儿;刘康虽然是个副的,但那是转业回来的,又是个直肠子暴脾气,谁的面子也不给,硬得像块石头。
就他柳平,两头受气,两边不讨好,那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,活得憋屈啊!
可今天,这俩冤家竟然自己咬起来了!
而且还是这种不死不休的咬法!
“打吧!使劲打!哪怕打死一个少一个!”
柳平在心里恶毒地诅咒着。
他看着刘康那一拳拳砸下去,就像是听见了世界上最美妙的小曲儿。
眼看着李三已经翻了白眼,出气多进气少了,柳平知道,火候到了。
这要是再不出手,真出了人命,那这盘棋可就下烂了。
现在的局面刚刚好——事情闹大了,收不了场了,但还没到死人的地步。
这时候,就需要他这个“好人”,去点这一把火了!
“嘿嘿……”
柳平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冷笑,最后看了一眼那混乱的战场,然后猛地一转身,猫着腰,顺着墙根溜了出去。
这一离开众人的视线,他立马就换了一副样子。
原本那猥琐的步伐,瞬间变成了慌乱的狂奔。
他甚至故意往路边的泥坑里踩了两脚,弄得裤腿上全是泥点子,又伸手把自己的头发抓得乱七八糟,连大盖帽都故意戴歪了。
“呼哧……呼哧……”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但这不全是装的,他是真跑,拼了命地往县委大院跑。
这一路上,风刮在脸上生疼,可柳平的心里却是一团火热。
只要这一状告得准,告得狠,那大队长的交椅,那就是他柳平屁股底下的囊中之物了!
他一边跑,脑子里一边飞快地过着词儿。
该怎么哭?
该怎么说?
哪句话能扎在郑书记的心窝子上?
哪句话能把李三和刘康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?
他都在心里预演了一遍又一遍。
终于,县委大院的大门出现在了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