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甜,清润绵长,不抢味,却久久不散,连舌尖都裹着一层淡淡的山野清气,越咂越有滋
酒入喉时,他喉结轻轻滚了一下,原本皱着的眉梢缓缓舒展开,像是被温水熨过。
酒气沉进腹里,先是暖融融的一团,从丹田慢慢往四肢百骸漫开,原本年轻时膝盖落下的病根,竟被这股暖意悄悄化开。
他闭着眼,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,眼角的皱纹都软了几分,嘴角牵起一抹极淡的笑意,嘴里还留着草木与野果的回甘,绵长又安稳。
半晌,他才缓缓睁眼,声音激动地说道:“好酒啊........好酒.......这酒,在我喝过这么多的酒里面,可以算得上是头筹了。”
王一春嘿嘿一笑:“嘿嘿,爷爷,没骗你吧?这酒好喝吧?”
爷爷重重的点了点头:“嗯!好喝!果香浓郁!绵软悠长!的确是比我这些特供好喝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