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吃啊?”
老三:“我看那些狗枣子好像都熟了,要是这两天吃不了,都得烂了,那可就白瞎了。”
喜子:“那可不咋地,咱们哥几个费了多大的劲才摘回来的,可不能就那么白瞎了。”
三爷站在门口,吸了一大口旱烟,然后顺着门缝吹到了门外,开口道:“嗨!那有啥不好整的,明天全都铺在院子里晒干,那玩应晒成干,比鲜的还好吃,有一年冬天我上山打猎,就遇到了一棵狗枣子树,也不知道啥原因,那些狗枣子熟了之后,没落地,全都在藤上风干了,那小味道,别提多好吃了,后来我每年秋天都会晒一点,留着冬天没啥事的时候嘎巴嘴。”
听到三爷的话,莽子点了点头竖起大拇指:“嗯!还得是三爷!人都说人老奸,马老滑,这句话说得一点毛病没有,你看三爷多奸.......”
莽子话刚说到一半,就感觉到一道阴冷的目光正瞪着自己,吓的连忙闭上了嘴。
“那啥.....三爷.....我没别的意思.....唉唉唉!!三爷!!别动手啊!!啊!!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