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。
那是极具东北特色的美食----血肠。
那些血肠被切成厚片,肠衣透着淡淡的粉白,内里的血冻呈鲜亮的暗红色,煮得微微鼓胀,像裹着层薄纱的玛瑙,轻轻一碰就晃悠悠的。
锅边还飘着几段奶白色的猪下水,有切花的猪肺,还有滚圆的猪大肠,在汤汁里煮得软嫩,表面挂着油亮的汤汁,和酸菜、血肠、五花肉凑成满锅的热闹色彩。
杀猪菜,我的最爱。
热气裹着香味往上冒时,先是猪肉的浓醇香打底,混着酸菜的酸鲜,各种香味缠在一起,浓得化不开,却不腻人,反倒勾得人忍不住凑上前,连呼吸都带着股子热乎的肉香。
村民们虽然都在一旁聊着闲天,但余光却一直瞟着大锅,恨不得现在就盛上大碗。
孟野走到近前,用筷子朝一块五花肉上戳了戳,只见筷子轻松地戳进了五花肉中。
孟野满意的点了点头,朝着众人吆喝道。
“肉好喽!!!大家伙排好队!!盛肉喽!!!”
听到孟野的招呼,众人全都兴奋的站了起来,自觉地在两口大锅前,排成了两条长龙。
谁都没有吵,谁都没有挤,因为他们知道,孟野办事,那肯定是没毛病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