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、盐商,抱团闹事,又当如何?”
我笑了笑,凑到他耳边,说了几句话。
朱翊钧听完,眼睛瞪得溜圆:“先生,这法子……”
“狠了点。”我点头,“但管用。”
他沉默了片刻,一拍桌子:“就这么办!一家一家抄,先革除他们引以为傲的功名,再抄家!朕倒要看看,他们的骨头有多硬!”
我赶紧按住他:“陛下,不急。一个一个来。先从最蹦跶的开始,办一个,震慑一批。”
“好!”他深吸一口气,“先生,朕信你。”
接下来几天,我忙着帮朱翊钧完善“皇权集中”的方案。
都察院、六科、锦衣卫、东厂……一整套监察体系,全部重新梳理。官员考核、财政审计、边将监督,一条条落实。
朱翊钧看得热血沸腾:“先生,朕以后是不是就不用怕那些大臣联手欺负朕了?”
“陛下,”我斟酌着措辞,“不是不怕,是让他们不敢。”
工部那边,我也没闲着。
“炸药?”尚书张孟男瞪大眼睛,“安远伯,您要炸药做什么?”
“开矿。”我面不改色,“苗疆银矿,需要开山炸石。”
“那也用不着——”
“威力越大越好。”我打断他,“您只管造。锦衣卫监督,造好了,先运到西山试验。”
张孟男擦了擦额头的汗,连连点头。
我没告诉他,这些炸药,不只是用来开矿的。
历史上,大明不是没有过机会。内阁与司礼监的制衡,文官集团的党争,边军将领的坐大……哪一样不是火药桶?
炸药,是留给以后用的。万一哪天朝廷动荡,边疆叛乱,这些炸药,就是压舱石。
傍晚,我走出工部,天已经快黑了。
周朔从廊下走出来,低声道:“大人,江南那边,有动静了。”
“什么动静?”
“张四维的几个门生,暗中串联,准备联名上疏,反对海税商税归朝廷。”
我冷笑一声:“让他们上。陛下正愁没借口收拾他们呢。”
“还有,”周朔顿了顿,“张四维在府里,见了不少人。”
我心里一沉:“见了谁?”
“吏部、工部、翰林院……都是他在位时提拔的。”
我沉默了片刻,缓缓开口:“盯紧。别让他搞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