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,看着他那副血人模样,心里一酸,“还撑得住吗?”
他抹了一把脸,咧嘴笑道:“安远伯,您再不来,我就该去阴间找您报到了。”
“胡说什么!”我拔出佩刀,“看好了,什么叫‘神兵天降’。”
三千生力军加入战场,战局瞬间倾斜。
浙江旧部虽然换了陆军装备,但骨子里还是水师的打法,火铳齐射、三叠阵推进,倭寇的铁炮队还没来得及装填,就被打得抬不起头。
韦虎臣的狼兵趁机架起云梯,一窝蜂涌上城头。
“城破了——!”
有人大喊。
李如松一马当先,冲进城门。辽东铁骑紧随其后,如潮水般涌入京都。
巷战打了不到一个时辰,倭寇的残余兵力就被分割包围,逐个歼灭。
丰臣秀吉站在天守阁上,看着满城火光,终于闭上了眼睛。
“结束了。”他喃喃自语,“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夕阳把京都城染成一片血红。
我站在城头,看着下面打扫战场的将士们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李如松一瘸一拐地走上来,往城墙上一靠,龇牙咧嘴:“安远伯,您说,这算不算‘犁庭扫穴’?”
“算。”我拍拍他的肩膀,“打倭寇,比打女真过瘾。”
远处,天色渐暗。
京城,乾清宫。
朱翊钧坐在御案后面,手里捏着最新送到的战报,看了又看。
冯保站在旁边,小心翼翼地问:“陛下,安远伯又打了胜仗,您怎么不高兴?”
“朕高兴。”朱翊钧把战报下,像是在问冯保,又像是在问自己:“先生,朕成婚之前,你会回来吗?”
殿外,夜风穿过重重宫阙,不知能不能吹到千里之外的倭国。
冯保低下头,轻声道:“陛下,安远伯他……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朱翊钧没有回答,只是从抽匣里摸出那颗蜜饯,看了很久。
天守阁,丰臣秀吉在等着“谈判!”
打江山易,守江山难。
攻下京都,下一步,该怎么办?那才是明军真正的考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