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募兵,建州质子留京读书,雷聪督办银矿,限期三月。”
第三份,是戚继光的密函:“兵部已调拨火铳三千、火炮百门,运往辽东。蓟州防务无虞,请阁老放心。”
张居正看完,靠回椅背,揉了揉太阳穴。
旁边的书吏小心翼翼地递上一盏茶:“阁老,安远伯此去辽东……”
“他能有什么事?”张居正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“他在辽东杀得建州女真闻风丧胆,朝鲜那点事儿,他应付得来。”
书吏不敢再问。
张居正放下茶盏,拿起笔,在戚继光的密函上批了几个字:“准。勿使边备空虚。”
蓟州城外,大军集结。
我骑在马上,望着前方茫茫雪原,深吸一口气。
周朔跟在旁边,低声问:“大人,咱们直接去辽东,还是先去朝鲜?”
“先去辽东,跟李成梁会合。”我勒住缰绳,回头看了一眼蓟州的城墙。
朝鲜,你等着。
大明,真的来了。
至于丰臣秀吉——
你最好已经把棺材板钉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