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有些发颤:
“他死的时候,我请辞回了江陵老家。那几日,我整日失神,茶饭不思。
我爹看我这副样子跟我说——‘椒山公刚烈有余,隐忍不足。
很多事儿,你当下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,即使不做官,爹也养你一辈子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是释然道:“我在老家想了六年,想明白了,大丈夫行事,论万世,而不论一生。
我爹,会理解我。用得着几个腐儒说三道四?”
他抬起头,看着我:
“吴中行、赵用贤,不就是想争个清名吗?瑾瑜,你觉得,我该给他们吗?”
我想了想,认真地说:
“该受的罪受够,等陛下的气消了,我自会替他们斡旋。名节和性命,总得选一样。”